清晨,蘇晚棠正在用早飯,就看到趙玄貞從外邊走進來,面色沉沉,眼裡有些紅血絲。
她有些驚詫,隨即收回視線撇撇嘴沒有理會,一看就是在使性子。
趙玄貞不動聲色看著豔麗嬌媚的蘇晚棠,心中不禁想到:會是她嗎?
如果真的是她,那她該是何等可怕的暗樁!
不動聲色坐到蘇晚棠身側,趙玄貞接過小桃奉上的筷子跟著一起吃飯,然後就聽到蘇晚棠酸溜溜開口:“世子昨晚辛苦了。”
趙玄貞扭頭看她,就見蘇晚棠板著臉意味不明道:“為了陪世子妃累得眼睛都紅了,怎不在那邊吃飽了再來,還要來與我搶吃的。”
趙玄貞心情複雜。
她以為他是和蘇華錦廝混才形容狼狽,還在這裡拈酸吃醋……這樣眼裡只有他,還是說,她的演技己經精湛至此。
頓了一瞬,趙玄貞淡聲開口:“昨晚我宿在書房……半夜表兄過來了,出了些事情。”
蘇晚棠動作一頓,神情有些詫異:“怎麼啦?出什麼事了竟讓你像是一夜未眠的樣子。”
趙玄貞不動聲色道:“圍捕多日的紅蓮教徒潛逃出京了。”
蘇晚棠有些疑惑:“邪教徒嗎?多少人,這很嚴重嗎?”
說完,她猛地想起什麼來,下意識壓低聲音:“是不是上次在明光寺刺殺太傅大人的刺客?”
趙玄貞語焉不詳敷衍了一句:“好了,你不必理會那些,我與你說是讓你少拈酸吃醋。”
他笑了笑,給蘇晚棠夾了菜:“多吃點,太瘦了。”
蘇晚棠哦了聲,一副有些好奇卻又不敢多問的樣子。
吃完飯,蘇晚棠又窩在那裡看畫本子,看到她沒骨頭一般的姿態,趙玄貞心中再度生出疑慮。
就這樣的身板,真的能在他毫無所覺的時候盜用他的印鑑嗎?
會不會是別的什麼疏漏他沒有想到……
走過去坐在蘇晚棠身邊,看了眼她手裡不正經的畫本子,趙玄貞一副無奈模樣:“有閒暇看這些東西,你怎得不練練字?”
蘇晚棠大驚:“做小妾還要練字的嗎?我又不去做教書先生……”
趙玄貞失笑,拉起她的手輕輕摩挲著:“我是覺得你太閒了老是看這些不正經的畫本子,倒不如練練字長進長進。”
一邊說著,他一邊摩挲著蘇晚棠的手心。
當初曾當成閨房之樂打趣的手心繭子忽然也增添了幾分詭異,趙玄貞不動聲色道:“晚棠手心有繭子,別的地方倒是不粗糙……手指也好看。”
蘇晚棠滿臉狐疑看著他:“進京半年養著,便好轉許多,以前更粗糙……世子今日怎麼好像有些怪怪的。”
說著又猛地想起什麼來:“世子方才說太傅昨夜來尋你,可是跟你問罪了?”
趙玄貞失笑:“表兄還管不到我頭上……我與他二人之間,最多算是通力協作罷了。”
蘇晚棠又伸手摸了摸他額頭,隱帶擔憂:“那是不是昨晚沒歇息好,不如你先好好睡一覺,我瞧你精神也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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