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貞頓時驚到了:“你說什麼?”
可話沒說完便見蘇晚棠紅了眼圈掉下眼淚來,又恨恨一把抹去:“今日是十五,世子與我這個見異思遷的說這麼多做什麼,還不快去陪您的世子妃!”
趙玄貞:……
他一邊想因為那聲大逆不道的“滾”給她立立規矩,可看到蘇晚棠的眼淚聽到她的話又無端覺得氣弱。
最終,那聲“滾”到底是沒了後文,他鬆開手任憑蘇晚棠砰得關了房門。
站了片刻,趙玄貞輕咳一聲開口:“我去明輝院只是應付差事……沒碰她。”
他低聲哄道:“彆氣了,華錦是世子妃,可爺心裡的人是你。”
這句也不假。
否則,即便先前只是懷疑,他也不會留下她了……他的位置與手中權柄,從來都是寧肯殺錯絕不放過。
這是破天荒頭一次,己經這般懷疑,卻還不捨得做什麼過激舉動,只是小心試探著。
裡面又傳出一聲“滾”。
有了方才那個“滾”,趙玄貞竟發現好像被罵“滾”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方才都沒計較,現在當然也沒辦法計較,只能悻悻轉身朝外走去。
皇宮裡,從宮女手裡接過蘇晚棠送的傷藥,趙玄玥神情一片冰冷。
旁邊,趙玄鈺哼笑道:“皇兄,我說的沒錯吧……那女人就是個見異思遷水性楊花的,你只需稍稍示好她便存了心思了。”
趙玄玥抿唇不語目光涼涼。
蘇晚棠……竟果真與他私相授受!
這樣的女人,他當初竟然放在心裡維護疼愛了那麼久!
這讓趙玄玥覺得自己以前就像個徹頭徹尾的蠢貨,被一個品行低劣的女人戲弄的團團轉……實在可恨!
也是因此,翌日,趙玄玥前往謝家去找黃藥師治傷的時候,有意將蘇晚棠與他私相授受的事情傳出去,便沒有避諱,當眾拿出那藥瓶請黃藥師幫他看看這藥合不合適。
趙玄玥本就不是毫無城府的,有意演戲時也很是像模像樣,一副喜悅又故作隱晦的模樣故意稱蘇晚棠為蘇二小姐。
“蘇二小姐讓人將藥送來給我,說是上好傷藥,我感念她有心便想拿來用,所以請藥師幫我看看是不是合適。”
黃藥師幾乎立刻就認出了那個瓷瓶,倏地扭頭看向旁邊的謝晏。
謝晏目光沉沉沒什麼表情從那瓷瓶上收回視線。
黃藥師接過藥瓶作勢聞了聞便輕咳一聲:“唔,這藥膏是好東西,裡面都是些奇珍藥材價值不菲,於殿下的傷很有益處……給出藥膏的人很是捨得呢。”
趙玄玥便笑了:“原來她竟這般關心我。”
旁邊,謝晏沒什麼表情轉身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