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恆騰得站首身體,僵硬回頭,皮笑肉不笑:“大哥回來了。”
趙玄貞面無表情看著他:“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
趙玄恆輕咳一聲悻悻道:“我來花園裡透氣,湊巧碰到小嫂子,便與她問好……”
說到後邊他又理首氣壯起來:“……不行嗎?”
是啊,他就是說個話,有什麼好心虛的!
趙玄貞這廝至於像防賊一樣防他嗎?
看到趙玄恆梗著脖子的模樣,趙玄貞冷嗤:“腿剛好就少走動,要是再斷了,怕就接不上了。”
趙玄恆面頰抖了抖,咬牙切齒瞪了眼趙玄貞,轉身憤憤離開。
等著瞧吧,有朝一日他成為世子,絕不會放過這飛揚跋扈的趙玄貞!
等到趙玄恆走遠了,趙玄貞看向懶懶坐在那裡的蘇晚棠,蹙眉:“你與他有什麼好說的?”
蘇晚棠掀起眼皮哦了聲:“世子的意思是我遇到王府二公子,看到了也要裝作沒看到嗎?”
趙玄貞見她像是還在生氣,便哼了聲自己也板起臉來努力找茬:“便是說話也沒必要笑成那樣吧,像什麼樣?”
蘇晚棠呵呵:“原來在世子心裡,我不光是個要害死弟弟的毒婦,還是個衝小叔子笑得不正經的蕩婦……”
趙玄貞好懸沒嗆住,再裝不下去,上前兩步:“我何曾說過這種話,你胡言亂語什麼。”
蘇晚棠嗤笑:“我不過是替世子將心裡話說出來罷了。”
趙玄貞看了她一眼,嘆氣:“只是蘇長青的事卻有可疑之處,再加上你又是一副不在意他死活的模樣,我才多問了兩句……”
蘇晚棠打斷他:“我本來就不在意他的死活啊。”
她看著趙玄貞:“當初她娘欺負我娘,他姐姐欺負我,他欺負我弟弟……幾次三番辱罵欺凌我們,我為何不能盼他死?”
趙玄貞:“可是……”
蘇晚棠冷笑:“世子在‘可是’前先想想自己,你當初不還是將二公子的腿打斷了,那世子你為何不與你弟弟相親相愛呢?”
趙玄貞驀然僵住。
頓了頓,他無聲嘆息:“我只是覺得你不該是這樣……”
蘇晚棠似笑非笑:“那我該是哪樣?逆來順受,任人揉圓捏扁?”
趙玄貞有些招架不住:“我沒有這麼說。”
蘇晚棠哈了聲:“您是沒有與嫡姐讓我替你們生孩子還是沒有告訴我讓我安安分分一輩子做小妾呢?我己經逆來順受了他們還不滿足,還要踐踏我羞辱我,憑什麼我就不能記恨?憑什麼我就要任人欺辱?”
她站起來看著趙玄貞:“我是個活生生的人,世子若想要的是個沒脾氣的漂亮玩意兒哪怕是找錯了,不過現在也不晚,您大可以將我打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