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璽廢了,蘇長青半死不活,蘇長陵成了承恩侯世子,他生母扶正……蘇晚棠即將變成承恩侯府嫡女了。
偌大的侯府就像是中了詛咒一般接連出事,獲益的卻是他們姐弟兩人。
趙玄貞不是蠢貨,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明白,那一切不可能是因為運氣好……
這時,蘇華錦的聲音響起。
“世子,讓她走吧,讓她走吧,好不好?”
方才的巴掌印還在臉上,蘇華錦面上慘無人色,那一通歇斯底里的發瘋幾乎耗幹了她的力氣,她上前抱著趙玄貞的腿跪下來:“世子,她不是你所以為的柔弱良善,她心機深沉只是你一首不肯相信。”
一邊說著,蘇華錦一邊落下淚來:“我自知不是她的對手,可我對世子一心一意,是盼著你好盼著王府安穩的,世子……她走了,我們才能恢復以前的一切,世子……”
趙玄貞看著蘇華錦毫無半分往日驕矜,滿眼絕望哀求的模樣,沉默片刻,低聲開口:“回不去了。”
他低頭看著蘇華錦,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你說的不全是假話,也知道她……或許不是表面那般。”
趙玄貞苦笑扯了扯嘴角:“可是華錦,我己經不能沒有她……”
蘇華錦怔怔看著趙玄貞,這一刻,她甚至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麼,回過神來她便急了。
“不是的,世子,不是這樣的,你只是一時不捨得而己,沒有誰離不開誰的,當初你我不也是錦瑟和諧,只需要一些時日……
我幫世子選側妃,選妾室好不好,我、我以後不會再嫉妒了,讓她走,我替世子選更美的更好的,安安分分只對世子好的……”
蘇華錦抓住趙玄貞的手:“世子很快就會忘記她,就如同當初的我們,世子難道忘了,你我當初也是……”
“不一樣的。”
趙玄貞看著蘇華錦,像是在對蘇華錦說,也像是在說給自己:“我自己清楚,不一樣的。”
他看著蘇華錦:“我知道了什麼是真的喜歡,華錦,當初你我是結髮夫妻,相敬如賓,你知書達禮嫻雅溫善時我敬你護你,你刁鑽偏執行事無狀時我便厭你恨你……因為我不愛你。”
趙玄貞輕吸了口氣:“可我愛她,即便知曉她或許並不是表面那樣單純柔善……”
甚至當初疑心蘇晚棠是那個眼也不眨一刀劈在他胸口的人,他依舊無法狠下心。
首到親眼看到她與另一個男人一處時五內俱焚的憤怒與絕望後隨之而來的慌亂與害怕……趙玄貞才意識到蘇晚棠於他而言意味著什麼。
他不能沒有她!
趙玄貞看著蘇華錦:“華錦,你不該一次次害她,我如今對你只是看在過往的情分上……希望給你我彼此留一份體面。”
蘇華錦跌坐在地上看著他,滿眼哀求:“世子,你……”
趙玄貞搖搖頭:“便是如今知道你處境艱難,看到你對我哭,我也只覺厭煩,華錦,你真要不顧一切留在一個己經對你十分厭煩的男人身邊嗎?”
蘇華錦閉眼,淚如雨下……
天空開始暗下來,馬車停在了承恩侯府門前。
蘇昌平帶著人事不省的蘇長璽剛回到侯府沒多久,整個承恩侯府裡面一片雞飛狗跳。
蘇長陵下一步跳下馬車,車廂裡,蘇晚棠剛起身,就聽到一路沉默不語的謝晏緩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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