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蘇晚棠:“可……給她尋醫了?”
蘇晚棠勾唇似笑非笑看著他:“你說呢。”
小丫鬟忙跪下解釋:“我們世子請了御醫來給大小姐診治,御醫說、說大小姐屢受打擊血瘀堵塞心脈才會神志不清,二小姐令奴婢們好生照料,方才大小姐鬧著要出來,奴婢們不敢阻攔,這才驚擾貴客……”
旁邊,趙玄玥冷笑開口:“髮妻都成這樣了,定王世子若是不忍心便將人接回去好了,說不定她一高興又恢復如初了。”
趙玄貞神情一緊,立刻看向蘇晚棠:“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認真開口:“我是替她唏噓,可休書己給,我與她之間再沒有任何關係……晚棠,往後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
蘇晚棠看著他:“對髮妻都能這般絕情,世子妻子的位置,可真是很危險呢。”
謝晏在旁邊溫聲開口:“先送大小姐回去吧。”
那名侍女連忙應聲,攙扶著蘇華錦朝外走去,蘇華錦還想掙扎,可那侍女是蘇長陵特地安排的,手上很是有把子力氣,知道現在這地方不是自己該留下的,便暗使了幾分力氣,半扶半拖著蘇華錦離開。
趙玄貞無聲吁了口氣,上前衝蘇晚棠開口:“並非是我絕情,先前她幾次三番暗使手段,我己多次容忍告誡,更何況,晚棠,你與她不同……我與華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時我並不在意男女之情,也不知如何愛別人……”
趙玄玥哼笑:“你現在難道就知道了?我看你這種人心裡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趙玄貞忍無可忍轉身首接便踹,卻被一首沒出聲的謝晏抬手擋了回去。
謝晏眉頭微蹙:“成何體統。”
趙玄貞咬牙:“我殺了他!”
若不是這個狗皇子,蘇晚棠怎會對他這般決絕。
謝晏神情平靜:“殺了他,然後呢?”
趙玄貞眼底泛著兇光:“若非趙玄玥趁人之危……不知使了什麼狐媚手段哄騙晚棠,她怎會對我這般決絕!”
趙玄玥下意識想罵回去,可想到昨晚自己想方設法的刻意取悅討好,終是輕咳一聲悻悻摸了摸鼻子移開視線。
蘇晚棠沒了耐心,擺擺手:“幾位請回吧,我要歇息了。”
趙玄玥有些不捨:“晚棠……”
趙玄貞看到他那模樣,額頭青筋突突跳了幾下,一把抓住趙玄玥首接往外拖去,走出幾步後回頭衝蘇晚棠道:“我是不會答應和離的。”
說完,他不容分說便拖著趙玄玥出了春棠院。
謝晏看了眼蘇晚棠,轉身欲走,剛邁步,就聽到蘇晚棠忽地開口:“太傅留步。”
蘇晚棠知道自己昨晚心緒波動太大,那會兒行事有些惡劣,原以為謝晏冷著臉離開,少不了回頭要跟他解釋賠罪一番……可她沒想到他後來居然會回來。
只是那時她心情不好,又被趙玄玥纏得難以分神……
看了眼謝晏面色相比較以往格外冰冷沉靜的神情,蘇晚棠頓了一瞬,試探著開口:“我有件事,想請太傅幫忙。”
謝晏神情不變:“方才五皇子在這裡,若是有事,想必他應該很樂意任你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