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沒與他嗆聲,檢查了兩處傷,換了藥後拿熱水燙了腳:“你也燙燙腳,只有一床薄被,晚上估計會比較冷。”
趙玄貞沒說話,就著她燙過腳的水又添了些熱水燙了腳,一隻手拿起木盆開門倒掉了洗腳水。
沒過多久,馬嬸的獵戶丈夫回來了,兩人說著話。
趙玄貞關上門回來,看到己經躺在炕上的蘇晚棠,頓了一瞬,和衣躺在了外側。
只有一條被子,蘇晚棠問他:“你確定不要過來睡?”
趙玄貞翻了個身背對著她並不理會,蘇晚棠嘖了聲,蓋著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被子雖然有些舊,卻並沒有任何異味,甚至還有些許漿洗暴曬過的蓬鬆與鄉土氣。
蘇晚棠小時候和雲娘一起的時候經常聞到這種味道,這讓她莫名覺得安心,再加上奔波數日又打了一場,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首到半夜,一隻滾燙的手探向她脖子,她驀然睜開眼一把將那隻手抓住。
睜開眼,蘇晚棠便就著窗外月光看到了趙玄貞面上濃濃的恨意與兇狠。
“我要殺了你!”
他雙目赤紅幾欲滴血,呢喃一般發狠:“我要殺了你……”
蘇晚棠瞬間就察覺到他正在高熱。
身上有箭傷又斷了根手指,發熱也不奇怪。
蘇晚棠抓住他的手緩緩鬆開,躺了回去閉上眼哦了聲:“那你殺吧。”
趙玄貞帶著薄繭的大手落到她脖頸上,像是想要發力將她掐死……下一瞬,卻驀然探向她腦後,將她一把扣住低頭親了過來。
他的身體和氣息都是滾燙至極,像是親又像是想要撕咬,恨不能將她嚼碎了一般。
可撕咬卻沒落下,兇狠急切的親吻落到脖頸,滾燙的手亦是蜿蜒而下。
兩人在一起這樣久,趙玄貞便是意識不清都自然而然的知曉如何行事。
唯一的一條被子將兩人覆蓋其中,蘇晚棠無聲輕吸了口氣,推了推他:“輕點。”
可趙玄貞卻像是瞬間被她的聲音激怒。
“你想得美!”
“難道你以為我在伺候你嗎?”
“你就只配被這樣對待……”
他的聲音一下下的撞擊在她耳邊,捉住她小腿的手上纏著綁帶,蘇晚棠動作微頓,沒再抗拒,索性閉上眼隨他去……在別人家裡,任憑趙玄貞如何發瘋她都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可聲音可以控制,身體的反應卻掩蓋不了,察覺到她的反應,趙玄貞整個人都要失控了一般。
狂風暴雨之際,蘇晚棠猝不及防聽到趙玄貞嘶啞的聲音。
趙玄貞埋頭在她頸側,聲音暗啞顫抖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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