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隱約傳來的竊笑聲,薛瑩瑩咬唇捂著臉跑回自己屋子裡,進了門才趴到床上嗚嗚哭起來……
另一邊,趙玄玥生怕蘇晚棠會因為薛瑩瑩生氣,可小心觀察後確認蘇晚棠沒有生氣,他又有些失落。
“晚棠是不是一點也不在意我會不會娶別人?”
小皇子的聲音悶悶的,蘇晚棠扭頭,看到他有些黯然的神情,頓覺哭笑不得:“你在想什麼?”
她笑道:“我知道你不會娶旁人,相信你,這還不好嗎?”
趙玄玥便登時又高興起來:“我還以為你不在意呢。”
蘇晚棠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搖頭咂舌,趙玄玥看著她有意取笑他的模樣,頓時磨牙霍霍又想抱著她親近一番,可這裡是御花園,人來人往,他不能做出什麼失禮舉動。
趙玄玥有些懊惱,正暗暗琢磨著要不要找個沒人的地方一親芳澤,就看到對面兩名宮人恰好朝這邊走來。
他只能壓下那份蠢蠢欲動,隨意瞥了眼那兩個沒眼色的,可下一瞬,趙玄玥卻忽然發現,這兩個居然是熟人。
蕭靈心與蕭長樂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巧,在送衣服的時候會碰上蘇晚棠與趙玄玥。
原本蕭家姐妹兩人是被貶為庶人的,可還沒適應庶人生活,她們父親蕭應造反了。
蕭應帶走了家中所有男丁,將妻女扔在了京城。
蕭長樂心裡很清楚,那一刻起,父親就不在意她們母女三人的死活了……
蕭夫人錦衣玉食了大半輩子,本就為長子之死大病一場,又接連受驚遭逢鉅變,年前就己經病逝在浣衣局,被一卷草蓆抬出去埋到亂葬崗了。
而蕭長樂與蕭靈心姐妹,如今還在浣衣局艱難掙扎求生。
冬去春來,每日洗衣的水卻依舊冰冷,因為兩人當初是高門望族如今卻成為反賊家眷被充為罪奴,在浣衣局那種地方更是處境艱難。
最難洗的衣服,最辛苦的差事都會扔給她們,動輒還要遭受打罵。
甚至還有被牽連的蕭家旁支拿她們洩憤撒氣,尤其是當初飛揚跋扈的蕭靈心,如今遭到的惡意更是鋪天蓋地。
若非蕭長樂一首在旁邊護著,怕是都要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原本金枝玉葉的姐妹如今俱是憔悴狼狽,端著托盤的手上滿是裂口……塗手的油膏她們是沒有的,即便偶爾得了賞也會被搶走。
蕭家姐妹也看到了對面兩人,蕭長樂捧著托盤屈膝行禮,蕭靈心低頭咬牙一起屈膝。
“寧王殿下。”
趙玄玥嗯了聲,揮手:“下去吧。”
蘇晚棠收回視線,正要與趙玄玥一同往前,卻聽到蕭長樂忽然開口:“蘇二小姐……”
蘇晚棠回頭,就見蕭長樂抿唇看過來:“奴婢的手開裂傷得嚴重,想斗膽跟蘇二小姐討個賞賜。”
蘇晚棠有些意外,可想到當初她還是人人嘲諷的小妾時,與蕭靈心起爭執後,蕭長樂當眾送她頭面賠禮道歉,給足了她面子,便沒有猶豫,拿出隨身帶著的香膏來。
看到蕭長樂手上一道道裂口,她又拿出個小瓷瓶一併遞過去:“這個藥膏對你應該也有用。”
作惡的蕭應罪該萬死,蘇晚棠不欲與蕭家人有瓜葛,如此全當還了當初蕭長樂那份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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