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檔案庫門口,少府監監令一把推開虛掩著的門,卻見裡面空無一人。
章文也是一愣:“小柳子方才還在……”
就在這時,前面轉角處傳來鼾聲,兩人對視一眼後首接走過去,就見“小柳子”靠在柱子上半張著嘴巴己經睡著了。
“好你個小柳子,我讓你給我盯著你在這兒睡覺。”
章文氣得罵了聲,然後霍落就看到“小柳子”騰得坐起來,滿臉茫然後回過神來,悻悻站起來:“方才多喝了兩杯,實在抱歉實在抱歉……”
霍落靠近一步,聞到對方身上濃濃的酒味,蹙眉訓斥:“還在當值,喝成這般像什麼樣子?”
不過與此同時心裡也放鬆下來。
這小柳子他們都很熟悉,是個蠢笨貪杯的,以前屢屢因為喝酒誤事沒少受罰偏偏屢教不改,而他也的確大字都不認得一個。
霍落擺擺手:“下去吧。”
“小柳子”揉了揉惺忪的眼,打著哈欠迅速收了碗拎著食盒賠笑離開。
霍落白了眼章文:“下不為例。”
章文低低應了聲,心裡不住嘀咕,這位上峰就是太過小心了。
少府監這種地方,說是隱秘,可有心人士來這裡又能偷什麼?
但凡丟了東西那東西便廢了,還要冒著掉腦袋的危險……難怪人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約莫是上任沒多久還燒著呢。
霍落出了檔案庫往外走去,看著那小太監拎著食盒頭也不回出了少府監。
一切都沒有任何異樣,可莫名的,霍落就是覺得心中有些不安,頓了一瞬,他不動聲色朝小柳子離開的方向走去。
等他追出少府監,就見小柳子身形己經快要消失了。
霍落沉默一瞬,快步跟了上去……剛繞過一片花叢,就不見了前面的人影。
心裡那份不安越來越明顯,霍落皺眉往前,沒多久,忽然聽到假山裡傳來鼾聲。
頓了頓,他快步走過去,然後就看到方才消失的小柳子原來是鑽進了假山裡躲起來又睡著了……這是得喝了多少酒?
霍落出了假山,心中暗道自己疑神疑鬼,可下一瞬,他卻是腳步停下,倏地回頭。
走進假山的一瞬,小柳子那邊除了濃郁的酒味,還有些尿騷味……太監因為淨身的緣故,若不細緻講究些,身上便容易有些氣味。
在人前當值的或許會注意些再以香料遮掩,而小柳子這種最底層的雜役太監不會有在主子面前露臉的機會,也就不會太注意。
可方才在少府監中,那小柳子身上只有酒味……並無任何尿騷味。
霍落再度回去假山裡,推開小柳子檢查了他的褲子,乾爽並沒有尿漬,也就是說這尿騷味不可能是忽然出現。
面色微沉,霍落猛地將人搖醒。
小柳子艱難睜開眼:“嘿嘿,霍大人,怎麼是你?”
霍落冷著臉問他:“方才是你去少府監送飯的嗎?”
”……兒嗝,酒喝有沒我,了飯完送我,啊我是,啊是“:著笑傻混含,滯僵然茫神眼子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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