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胤生母慕容玲是慕容家旁支,即便是偏遠旁支名義上的親戚,實際上己經與她父親慕容策不算近親血緣……可她母親趙訓芳卻是趙玄胤的親姑姑啊。
可如今想這些己經來不及,蘇晚棠急紅了眼:“現在該怎麼辦?”
她話音未落,便見旁邊一首沉默不語的謝晏忽然伸出手,眼也不眨劃開自己手腕便覆蓋到趙玄胤傷口……
彷彿聞到了肉香的猛獸,趙玄胤血管中蠕動的蠱蟲倏然便朝傷口處湧去。
蘇晚棠整個人都有些僵滯,腦中有些空白,怔怔看著暗金色仿若一縷絲線的蠱蟲沿著傷口進入謝晏體內……
謝晏的面色瞬間開始泛白。
蠱蟲離體,方才己經被折磨到極致的趙玄胤整個人幾近虛脫無力倒在床上喘氣。
謝晏後退兩步坐到床邊椅子上,垂眼看著自己手腕傷處,閉眼輕吁了口氣:“太子殿下此番無礙了吧?”
黃藥師神情難看:“公子,你這……”
蘇晚棠猛地起身幾步走上來一把抓起他手腕……鮮血還未止住,那暗金色的蠱蟲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晏另一隻手拿出帕子,伸過來按到蘇晚棠還在流血的傷處,蘇晚棠眼睫顫動,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是謝晏抬眼看著她,率先出聲:“你與太子……和我,並無血緣關係,這是為何?”
蘇晚棠整個人也是滿心茫然。
原本方才第一瞬間她還在想,莫非是趙玄胤生母慕容玲讓永興帝趙翀做了綠毛龜?
可接著她又意識到,若趙玄胤並非趙翀親生,那他就不會與謝晏有血緣關係。
那兩人確是表兄弟無疑,所以,是她……
蘇晚棠滿心茫然,可如今並非想這些的時候,她伸手從旁邊托盤裡拿過止血的紗布按住謝晏傷口,扭頭問黃藥師與南疆族老:“如今蠱蟲在他體內,可還有法子?”
南疆族老眉頭緊蹙:“金蠶蠱性烈,短期內若再移種會遭反噬。”
伏照亦是眉頭緊蹙沉默不語。
蘇晚棠面色難看。
短期內不能移種,也就是說短期內她無法將體內的金蠶蠱種到謝晏體內保他的命……那謝晏怎麼辦?
蘇晚棠心裡一陣發涼,無意識抓住謝晏的手緊握著。
謝晏抬眼看著她,眼神一片幽深……事關生死,他語調卻依舊柔和:“你先別急,或許還有別的法子暫時壓制。”
這時,黃藥師搖頭沉聲開口:“方才的猛藥己經催醒了那絕命蠱,如今己經無法壓制。”
眼見蘇晚棠面上血色盡失,黃藥師再度開口:“金蠶蠱性烈,短期內不能移種……卻還有另外一種法子可以讓蠱蟲易主,只是這法子……”
蘇晚棠頓時眼睛一亮:“什麼法子您儘管說。”
雖然黃藥師神情猶豫,可生死在前,別的什麼事都不算要緊。
黃藥師輕咳一聲神情略有些不自在,正要開口,旁邊的伏照卻毫無預兆在黃藥師肩上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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