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俱是習武,耳目過人,寂靜的偏殿中只剩下混亂的呼吸,遠處偶爾還會傳來隱約的人語聲。
蘇晚棠被抵在窗臺上,勾住趙玄貞腰身穩住身形。
他們太過熟悉彼此的身體,尤其是趙玄貞對她更是瞭如指掌,知曉如何讓她失控……
呼吸混亂間,看著蘇晚棠飛起紅暈的面頰,想到過往兩人的如膠似漆,又想到她身上那觸目驚心的曖昧痕跡,趙玄貞一顆心像是要被人捏碎。
與其說是身體的快感,此刻更像是鋪天蓋地的愛恨折磨被暫時壓下的安心……可想到她這副模樣並非為他所獨有,如今他們之間更是再沒有任何干系,這份痛苦便讓趙玄貞愈發發狠。
蘇晚棠有些受不住,伸手抵他:“你……別這樣。”
她不出聲還好,一齣聲趙玄貞的呼吸便頓時失控。
非但沒有收斂,他反而愈發放縱發狠……一邊報仇雪恨般毫不溫柔莽撞兇惡,一邊咬牙切齒:“當我感覺不到你有多浪?”
他仿若最惡劣的登徒子,一邊失控一邊牙咬欲碎:“聽說趙玄胤身子骨都不好了……他能像我這般讓你歡喜嗎……嗯?”
蘇晚棠幾乎語不成調:“你,閉嘴。”
“怎麼,聽不得我說你情郎?”
趙玄貞冷笑著喘氣:“你說,若他知曉你如今與我在這無人偏殿白日宣淫,會是什麼神情?”
蘇晚棠情潮襲來,趙玄貞幾乎瞬間潰不成軍,咬牙生生忍住,他閉眼吸氣言辭愈發兇狠:“趙玄胤該謝我,若沒有本世子,誰替他餵飽你這、蕩婦……”
最後兩個字驀然發狠悶、哼,蘇晚棠被激得溢位一聲輕吟又咬唇忍住,趙玄貞呼吸潰亂看著她咬唇失神的模樣,一把捏住小巧的下巴俯身便吻了過去。
攻城略地,潮熱糾纏……
蘇晚棠伸手將人推開,呼吸還未徹底平穩,語調卻己經迴歸平靜:“我這蕩婦己經夠了,怎麼世子這姦夫還意猶未盡不成?”
趙玄貞呼吸還很重,埋頭在她肩上一下下平復著,察覺到蘇晚棠要抽身離開,驀然伸手將人扣緊:“我們一個蕩婦一個姦夫……是不是很般配?”
蘇晚棠沉默不語。
趙玄貞閉眼啞聲開口:“你就沒有話想對我說?”
他有種自暴自棄的疲憊與自嘲,嘲諷自己在對蘇晚棠鋪天的恨意之下是更加洶湧的愛慾糾纏,捨不得恨她又憎恨自己,恨不能死在她手中才算解脫……卻又在洶湧的情潮裡彷彿所有的痛苦折磨都得到了慰藉。
他有多口不擇言的辱罵她,心底便是十倍百倍的憎恨自己,恨自己握著鋒利刀刃鮮血淋漓卻捨不得傷她分毫,只自欺欺人在她身上塗抹上血跡去虛假宣洩自己的恨意……
蘇晚棠沉默片刻,緩聲開口:“護好公主。”
趙玄貞神情凝滯,咬牙……終是冷笑出聲。
他狠狠捏住蘇晚棠下巴,幾番咬牙切齒卻終是什麼話都沒說,下一瞬,一把鬆開她,撿起自己腰封轉身大步走向殿門……
回到東宮時蘇晚棠才知道謝晏來過。
看到趙玄胤眼底的幸災樂禍與促狹,蘇晚棠無奈嘆氣,打斷了趙玄胤故意打趣,讓她小心那位自封正房的人夫謝太傅,跟他提了蕭靈心言語間不詳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