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首接被送到了藥廬,黃藥師己經備好了東西。
還有南疆族老在,黃藥師與族老兩人很快就確認,謝晏寒毒復發。
蘇晚棠面色難看:“先前不是己經解了寒毒,為何又會復發,那蛇毒……”
話沒說完,她忽然就意識到什麼。
緊接著,黃藥師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想。
“此番家主所中的蛇毒,與當年寒毒同源。”
幾乎是頃刻間,蘇晚棠便和謝晏同時明白,當年安平公主所中的毒,便是出自於國師雲燼之手……也就是說,這個國師出現在永興帝身邊的時間,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早。
謝晏受寒毒折磨十幾年,好不容易解毒,如今卻又被蛇毒引得復發,寒毒來勢洶洶,手臂上傷處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己經開始腫脹發紫有了潰爛的跡象。
好在蘇晚棠知道如何應對這寒毒,黃藥師著人去準備藥材時她單手印上謝晏小腹,內息湧出,立刻將他體內寒毒往下壓……
謝晏己經開始神志不清,察覺到全身劇痛忽地緩和,強撐著睜開眼,就看到蘇晚棠拿掉易容後明顯發白的臉。
從太廟起一路拼殺,她當然累。
這會兒又馬不停蹄調動內息幫他壓制寒毒……
謝晏強撐著開口:“昭昭……”
蘇晚棠抬眼:“別說話,有那點精神和我一起運轉內息,寒毒反撲不是兒戲,先顧著你自己的性命要緊……”
謝晏終是低低應了聲,勉強維持著微弱的神志,緩緩伸手,將蘇晚棠身側那隻手捉住,緊緊握在手心。
沒過多久,謝家大爺謝宣與安平公主匆忙趕來。
看到謝晏的模樣,兩人甚至顧不上去詫異自己兒子對面的女子,急聲開口:“怎麼回事,傷得重不重?”
黃藥師正要出聲勉強安慰,就在這時,外邊傳來通傳聲。
“大爺,宮裡派御醫來了,說替家主治傷。”
知秋立刻出去迎接……
謝宣與安平公主滿臉緊張站在一旁看著黃藥師給謝晏處理傷口,可片刻後,謝宣卻忽然發現,知秋接了宮中御醫,卻沒有帶過來,而是帶去了隔壁的院子。
下一瞬,這位謝氏大爺便猛地反應過來,如今自己兒子謝晏身處的這裡,是藥廬一個偏院。
他身為家主為何要在偏院治傷?藥廬主院那邊是誰?
心裡的狐疑在頃刻間變得分明,謝宣眉梢劇烈跳動幾下,在這一瞬,顧不上兒子慘白髮青的面色,他往前一步低聲咬牙。
“阿晏,你今日在太廟究竟做了什麼?”
幾乎是在謝宣話音落下的一瞬,謝晏驀然扭頭嘔得噗出一口黑血,謝宣驚得睜大眼:“阿晏!”
黃藥師沉聲開口:“大爺有話不妨稍後再問,家主如今危在旦夕,若是一著不慎,您再想問什麼恐怕只能燒紙了。”
謝宣面色瞬間變得愈發難看:“到底是什麼傷,怎會這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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