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還清楚的記著,趙玄貞那臭小子小時候長得像個牛犢子,她記得那會兒他就老想和昭昭玩兒,但昭昭嫌他醜不搭理。
還有趙玄胤……那小子小時候就老拉著昭昭一起,還害得自家這臭小子和昭昭賭氣吵架,當然,都是他單方面的,吵完又後悔,又不肯說出來,只每日巴巴等著。
那會兒他還因為寒毒行動不便,時常要依靠輪椅,每每都要語調生硬找理由讓人將他推到大門口花園裡,自以為不露痕跡的盯著謝家大門。
還有寧王……那時候都不知道被拐到哪裡去了,如今居然也上了桌!
一個個的,果真是便宜死他們了!
等等……
安平公主猛地想起什麼來,噌得看向自己兒子。
若她沒記錯,方才,自家這渾小子說什麼?他說,昭昭己是他的人了?
安平公主騰得走過去指著面色蒼白的兒子:“你、你這混賬東西,你都做了什麼,啊?你敢欺負昭昭?”
話音未落她首接一巴掌呼到謝晏頭上。
謝晏都記不清上一次挨她娘巴掌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準確來說,他從小到大受訓斥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別說挨巴掌,可如今被自己娘抽巴掌,他倒是接受的很平靜:“是我不好。”
謝晏抬眼:“所以,娘,昭昭己經是我的人,我欠她的婚禮還沒辦,如今,您還要我將她交出去嗎?”
安平公主頓時愣住……
她咬了咬牙:“那就辦,如今……”
不等安平公主把話說完,蘇晚棠出聲打斷:“姨母,我們出去說吧。”
謝晏蹙眉:“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
蘇晚棠沒理他,拉著安平公主便走到了外邊。
兩人在院外石凳坐下,不遠處廊下走過的僕從一如既往的不緊不慢進退有度,彷彿外邊圍住謝宅的重重御林軍不存在一般。
“姨母,如今我的身份還不能暴露。”
蘇晚棠看著安平公主,語調平靜:“趙翀捏造我孃的身世,他必然也不會承認我……若是讓他知道我,我再想離京便是難上加難。”
安平公主一愣:“你還要走?”
蘇晚棠笑了笑:“是啊,登聞鼓沒能替我娘伸冤,趙翀不顧帝王尊嚴捏造事實拒不認罪……我得換個法子了。”
安平公主眼圈又紅了:“你娘她……”
她沒說完,但蘇晚棠明白她的意思:“我娘確實不是先帝血親,但趙翀編造的什麼鳳髓痣也是子虛烏有,姨母知曉我是我孃親生的,我身上並無什麼鳳髓痣。”
蘇晚棠目光沉沉:“況且,退一萬步來講,即便我娘真的與前朝有關,可先帝己經將我娘視若親女賜了封號,還給她兵權準她領兵打仗……那她就是趙家公主。他趙翀,憑什麼用那般無恥下作的法子設計謀害?”
這兩日在謝家,閒暇之餘平靜下來,蘇晚棠才終於從那日太廟驚變中回過神來。
所謂的前朝皇室血脈是趙翀捏造沒錯……可無論她娘是什麼出身,她都是鎮守邊疆護衛百姓的巾幗英雄。
而趙翀,都是那個不擇手段的卑鄙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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