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爬起來,就見趙玄玥扯了自己外袍後覆身上來開始剝她剛穿好的衣服。
蘇晚棠被她握住了兩隻手按在頭頂,神情平靜:“殿下是嘴裡說著恨心裡還是迷戀嗎?冰清玉潔的未來太子妃剛走沒多久,就要碰你口中的水性楊花了?”
趙玄玥動作驀然僵滯。
蘇晚棠終於能抽出手來,想要去拉被扯開的胸衣,趙玄玥卻恰好俯身……她的手劃過他脖頸包紮的紗布,下一瞬,血跡滲出。
蘇晚棠動作一頓,幾乎是與此同時,趙玄玥察覺到脖頸的溼熱,眼底頓時湧出猩紅恨意。
他一把扯開蘇晚棠衣襟,低頭便咬了上去。
蘇晚棠嘶了聲:“疼。”
“閉嘴!”
趙玄玥嘶聲開口:“你有我疼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
他眼裡的紅幾乎要凝為實質滴落下來:“我總是想著你,怕你心情不好想方設法讓你開心……男寵一樣伺候你取悅你,什麼都不在意要娶你,可你呢,蘇晚棠,你呢?”
趙玄玥每個字都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你連一句解釋都沒有便將我棄如敝履……你為了趙玄胤,用弩箭射我,你知道我不懂武、你知道的!”
蘇晚棠想說,她有把握不會傷他性命,可又覺得這種時候再說這個未免有些可笑……畢竟,她對他做的不止這個,他如今的模樣也不可能聽得進去。
趙玄玥的手堪稱粗暴撕破她的裙子,字字陰寒。
“你護著趙玄胤也就罷了……可即便是謝晏,即便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謝晏,你為了替他遮掩行蹤甚至不惜將我割喉,隨便一個人都比我重要,比我的性命重要……蘇晚棠,我又算什麼?我到底算什麼……你對我那樣壞,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在意你疼不疼?”
堪稱粗魯的擠開蘇晚棠膝蓋,趙玄玥冷笑:“以前我總是想讓你舒服讓你盡興,往後,我只在意自己爽不爽……”
就在這時,殿門忽然被拍響。
薛瑩瑩的聲音響起:“殿下,我、我剛剛忘記問您,明日您要不要同我一起去遊湖,我們……”
趙玄玥轉身一聲厲喝:“滾!”
外邊的聲音戛然而止,薛瑩瑩明顯被嚇到了,話都不敢說了,扭頭就跑。
一口氣跑出東宮,薛瑩瑩拍著胸口回神。
殿下為何忽然對她這般兇惡,她……對了,是蘇晚棠,一定是蘇晚棠那個賤婢又惹怒了太子。
殿下這樣怒不可遏,定會好好懲治那個狐狸精!
她只是被牽連了,殿下方才都親手替她披上斗篷,又怎麼會衝她發火。
都怪蘇晚棠那個賤婢!
殿內,被打斷的趙玄玥終於恢復了些許理智,怔怔看著蘇晚棠形態狼狽一臉平靜看著他的模樣,意識到她脖頸胸前的齒痕都是他方才的傑作,趙玄玥瞳孔驟縮。
身體情態依舊醜陋,分不清究竟是怒火還是慾火更甚,可下一瞬,他驀然起身踉蹌著下了床榻,胡亂收攏衣袍頭也不回奪門而去……
蘇晚棠吁了口氣閉上眼。
眼下應該又能好好歇息一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