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趙玄玥冷笑:“那我若是不做點什麼,豈非讓你落了下風……”
話音未落,他俯身逼近便將蘇晚棠抵到了窗沿上。
蘇晚棠被捉住雙手,下一瞬,氣息逼近……
記憶中趙玄玥身上總是清新如竹般的氣息,可如今,周遭卻盡是東宮裡混合著龍涎香的沉香味,冷冰冰的死氣沉沉。。
冰冷的嘴唇碾壓過來,先是洩憤般的撕咬,下一瞬便頂開貝齒攻入……
趙玄玥傾身往前,蘇晚棠被迫後仰,卻被他一隻手託到腦後扣了回來。
江風習習,趙玄玥吻技不錯,蘇晚棠躲避不開便索性閉眼靠在窗沿任他為所欲為……
趙玄玥的呼吸越來越重,清楚地察覺到自己的情難自抑,可他心裡卻是一片淒涼。
他曾無數次想象過這樣的情景,樓船順流而下,外邊風和日麗,船艙裡,他與蘇晚棠濃情蜜意……白日里與她一起閱盡江山風光無限,夜晚於夜幕繁星的見證下享盡魚水之歡,恩愛纏綿……
如今的一切與他想象的畫面十分相似,可心裡卻只剩極致的淒涼怨恨。
趙玄玥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卻又想自欺欺人留住這片刻虛假的情形……伸手探向蘇晚棠腰封,他知道她如今無法抵抗,便是不情不願也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這不是他想要的。
可接著心裡便湧出無盡怨恨……
她對他那般殘忍,他為何還要顧及其他。
不知在與自己說還是說給蘇晚棠,趙玄玥一字一頓:“我說了,從今往後,我只顧自己歡愉……”
蘇晚棠無奈伸手抵住他:“那你現在歡愉嗎?”
她果然不願!
趙玄玥冷聲譏諷:“怎麼,要為你的趙玄胤守身如玉了?那謝晏呢?他為了你己經丟了家主之位於宗族受罰……哦,差點忘了,你在謝宅,在那所謂君子端方的謝太傅面前可不是這般貞潔烈女。”
口中那些尖刻甚至下流的逼問像是在羞辱蘇晚棠,卻刺得他自己一顆心鮮血淋漓,趙玄玥甚至不敢去想那些自己口中所說的畫面,只覺得所有不甘所有怨恨盡數變成滿心憎怨。
清俊的面孔甚至有些扭曲,他咬在蘇晚棠脖頸,嘶聲笑得陰狠:“等捉到趙玄胤了讓他親眼看著我們,怎麼樣?”
蘇晚棠:“你什麼時候學了這些下流趣味了……要不要讓你的薛小姐也看看,嗯?”
趙玄玥發恨般往下咬在她鎖骨,一隻手便往裙襬下探去……
“殿下。”
船艙外,禁軍副統領陸崢的聲音響起:“前面抵達江陵渡口,我們需要採買東西,殿下可要下船走走?”
趙玄玥動作驀然僵住,頓了一瞬,他收回手轉身勉強平復了呼吸,淡聲開口:“好,勞煩陸統領安排吧。”
“是。”
蘇晚棠輕吁了口氣掙扎著坐起來整理被揉亂的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