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知道,謝宣生氣了。
從那晚兩人情事後她提及納妾的話開始,謝宣就沒再與她同房過了。
他時不時還是會來陪她一起用飯,逢五逢十也都宿在她房裡,可是,卻從未再碰過她。
安平公主想不明白他為何生氣,但她的性子不允許她多問。
對於冷落自己的夫君,她還上趕著關心的話,身為公主的臉面要放在哪裡?
謝宣不肯碰她,可他卻是個正常男人,到底也有需要。
也是因此,在漆黑的深夜,聽到謝宣混亂的呼吸,察覺到他在做什麼時,安平公主在羞惱之餘也並未覺得奇怪。
但依舊免不了有幾分自嘲。
她的夫君與她同床共枕,卻寧肯自瀆都不願碰她……
謝宣當然不是不願碰,而是不敢!
天知道他這些日子忍得有多辛苦。
他忍得越是辛苦,心裡的怨氣便越是濃重……想到不過被他碰了,趙聽霜便要給他納妾,謝宣就覺得心裡一陣接一陣的發涼。
可一想到她那次明明也是享受的,卻轉過身就與他說納妾的事,他又很生氣。
慾火與怒火交織,終是讓這位一慣清正的謝氏家主做出了這般堪稱惡劣的事情。
想到趙聽霜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愈發粗重,再想到,她己經是他的妻子,他卻還要忍得這般辛苦,不得不自己安撫,那怨氣便要溢位來了一般……
怨氣與衝動交織衝擊,在滅頂一瞬時,謝宣終是失控忍不住翻身將人一把抱進懷裡。
安平公主驟然僵滯……等耳邊謝宣粗重的呼吸落下,意識到他做了什麼,安平公主瞬間惱羞成怒首接坐起來。
“謝宣,你……你無恥!”
謝宣也意識到自己方才過於惡劣了些,但暢快之餘看到昏暗光線下安平公主羞惱不堪的模樣,他卻心情很好。
正要試探著抱怨她不肯給他碰自己才不得己做出這般下流的事情,卻猛不防看到安平公主猛地捂住嘴。
“嘔……”
乾嘔的是安平公主,謝宣卻是瞬間笑容僵滯白了一張臉。
她是在覺得他噁心嗎?原來,她竟然厭惡他到這般地步?
可下一瞬,安平公主接連幾聲乾嘔立刻讓謝宣回過神來……他意識到不太對,連忙喊人傳府醫過來……
安平公主有孕了。
謝宣又是驚喜又是有些傻眼:這才多久,他們就兩次……新婚妻子他還沒好好親近過,這就,有孕了?
可總歸到底是歡喜的,整個謝氏都一片喜氣洋洋。
安平公主有了身孕,謝宣也再顧不上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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