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神情一如既往,可身體卻是一片緊繃。
帳簾己經被慕容昭綁住,再加上門口還有小青守著,她完全不擔心會有人壞她的事。
只是,到底沒有什麼經驗,她表現的再怎麼倨傲張揚,終究是有些緊張的。
可她的那幾分緊張在看到對面謝晏明顯變重了的呼吸與緊繃的身形後便消散了大半。
謝晏越是如臨大敵,她便越是覺得快意。
先前還故意戲弄嘲諷她的美人計不入流……不入流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落到她手裡。
“昭昭姑娘……”
謝晏胸口起伏了下,緊緊看著她,沉聲告誡:“即便在下多有得罪,可你是姑娘家,此舉與你有損……你這又是何必?”
慕容昭哼笑:“看來是真怕了,怕也晚了。”
她扯開自己腰封,衣領頓時有些鬆散,看到對面謝晏立刻移開視線避之不及的模樣,慕容昭才想起來還沒扒他的衣裳。
她上前兩步蹲坐下來便去扯謝晏腰封……
謝晏身形驟僵,忍不住再度開口:“我有事與你們教主商議,事關重大,姑娘……”
慕容昭哈得笑了:“就這麼怕啊?”
她心情愈發好了:“你先前不是很張狂嘛,我想想,唔……清高睿智,運籌帷幄是吧?瞧不起本小姐是吧?”
她咬牙切齒一邊罵人一邊扒他腰封衣襟:“讓你笑話本小姐!讓你說我不入流……我拿不出手是吧?呵呵!”
謝晏呼吸整個都亂成一團,胸前衣襟被扯開,露出的肌理分明的胸腹都在藥效下有些發紅,肌肉不住緊繃。
他閉眼喉結劇烈滾動著,啞聲咬牙:“你去告訴你家教主,歸降之事可以商議。”
慕容昭頓時一愣,接著便愈發惱怒。
“謝大人不是一首寧死不降嘛,現在為了不被我羞辱,連歸降都能談一談了?”
謝晏呼吸沉重:“姑娘……謝某尚未婚配,還請,自重!”
慕容昭獰笑:“呀,要給未來夫人守身如玉啊?”
手指惡劣地勾住他褲腰,眼見謝晏腰腹緊繃到近乎顫抖,她驀然拽下……
“如今你怕是守不了了!”
謝晏驟然閉眼。
整個人在藥酒作用下焚燒著一般,撲鼻而來便是那股淡淡的花香,察覺到微涼的手指,抵在他腰腹的膝蓋,謝晏胸口劇烈起伏著……
慕容昭混不吝慣了,花樓也是進去玩兒過,偷看過裡面的情形,因此,雖然沒有什麼實際經驗,但她自詡還是懂一些的。
可沒想到會這麼疼……
謝晏咬牙一聲悶哼,一雙手卻被吊著一動也不能動,脖頸後仰著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住混亂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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