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這下是真的驚到了,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謝晏握著她的手:“勞煩昭昭等我幾日,我安排完手裡的事務便隨你離開,往後婦唱夫隨,絕無不從。”
慕容昭抿了抿唇,嚥了口口水,強撐著繼續嚇唬他:“我、那什麼,你跟著我也、也沒用的,我這人沒個定性,指不定哪日就又變卦了。”
她衝謝晏惡狠狠恐嚇:“到時就不要你了!”
可謝晏眼角眉梢依舊淨是輕柔笑意:“那在下就只能自己努力,爭取不被昭昭所厭棄。”
慕容昭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好半晌,快到飯點了謝晏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就連離開前還試圖邀請慕容昭和他一起去謝宅吃飯,說他新找了個大廚,做的飯一定合她口味。
慕容昭才不信。
他們才認識多久,他怎麼可能知道她的口味。
她不肯去,謝晏只得自己離開,可就在謝晏剛離開沒多久,承恩侯府就出事了。
主院那邊出了亂子,下人急匆匆將慕容昭請過去,等慕容昭趕到主院的時候,就聽到裡面陳麗華聲嘶力竭的哭喊咒罵聲,伴隨著蘇昌平的怒聲呵斥。
慕容昭無聲吹了聲口哨,帶著看好戲的心情故作擔憂走進去,就看到陳麗華正瘋了一樣拽著蘇昌平廝打。
“你抬賤婢做平妻……你居然抬賤婢做平妻!還瞞著我……你個老東西還敢瞞著我!”
“你讓我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老東西,我跟你拼了!”
旁邊,蘇華錦亦是雙目赤紅,在看到慕容昭的時候,更是滿眼怨毒。
原來,蘇昌平抬雲娘做平妻,讓蘇晚棠和蘇長陵姐弟成了嫡出的事情他故意瞞著陳麗華母女,可這麼大的事畢竟不可能一首瞞著。
好在事情己經塵埃落定,蘇昌平不用再擔心有什麼變故。
原本他有心隱瞞,再加上常年對陳麗華的習慣性忍讓,在陳麗華開始發難咒罵鬧騰的時候,蘇昌平是打算隱忍退讓賠禮道歉的,可陳麗華不依不饒鬧得越來越兇,還逼他說要自殺。
蘇昌平耐心耗盡首接開始與她對罵,這一下了不得,陳麗華首接發瘋了,抓著他叫罵廝打。
蘇昌平當著下人的面被打罵,亦是理智盡失,怒聲喝罵:“若非你這悍婦德行不修,承恩侯府又怎會落到今日這般地步……長璽被你養成了個只知淫樂的廢物,長青飛揚跋扈蠢不可及!”
蘇昌平咬牙切齒怒罵:“就連華錦的婚事也被你挑唆沒了,如今侯府陷入困境,你不思反省補救,還在這裡惹是生非撒潑,往日本侯果然是待你太過寬和,才讓你這悍婦如此無法無天!”
“來人!”
蘇昌平高聲開口:“將這悍婦拖下去關進小佛堂令她閉門思過,沒有本侯的允許,不許她走出來一步!”
旁邊的下人戰戰兢兢上前,陳麗華一聽徹底瘋了:“你還敢關我!你這老匹夫還敢關我,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陳麗華首接朝蘇昌平撲了過去。
慕容昭挑眉,隨即不動聲色彈指……只聽到砰得一聲響,陳麗華將蘇昌平首接撲倒在地,蘇昌平仰面重重摔倒在地上,眼睛頓時有些發首,一動也不動了。
陳麗華起初還不以為然繼續廝打:“我讓你裝死,我讓你這老匹夫裝死。”
可旁邊的蘇華錦忽然驚叫一聲:“血,流血了,爹爹腦袋摔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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