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貞驚慌擔心之下慢了一步,滿心懊惱連忙跟上:“我也是。”
除了昏睡著意識不清的慕容昭,房中只剩下花訓芳夫婦與謝晏趙玄貞西人。
看到他們兩人毫不遲疑開口,花訓芳沉沉出聲:“引蠱要服藥,那藥有一定毒性,後期解毒的同時會化解內力,或許還會影響……生育。”
意思就是如果他們要來引蠱,自己從小勤奮練下的武功便會受損,更重要的是可能有損生育。
沒有一個男子不期待自己的孩子,所以此番若是出手施救,自己後半生恐怕都會受影響。
雖然花訓芳心急救女兒,卻也不願隱瞞,與此同時她也是在暗暗觀察這兩人。
往後要做女婿的,可不得好好考量。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兩人依舊毫不猶豫異口同聲:“我可以!”
花訓芳沉默下去,片刻後,與丈夫對視一眼……最終,緩緩點頭:“我讓人去準備引蠱的藥材。”
傍晚,慕容昭便被送到了花蘭海藥泉。
趙玄貞一首在竭力毛遂自薦表示自己更加適合,可因為慕容昭頭一次中蠱時是謝晏幫她壓制,因此,頭一個去引蠱的也只能是謝晏。
眼看著謝晏進了藥泉所在的房間,趙玄貞一張臉陰沉到了極致,咬牙切齒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說出一個字來反對。
慕容策臉色也不好看。
捧在手心裡千嬌萬寵養得肆無忌憚的寶貝疙瘩如今卻要他親自交到別的臭男人手中,老父親的心像是刀割一般,十分不是滋味,可偏偏人家還是不顧自己安危在救他女兒……
藥泉中,霧氣氤氳。
慕容昭勉強恢復意識的下一瞬就被裹挾到潮熱混亂的糾纏中,她驚得睜大眼,就看到滿是藥香的霧氣裡一張如玉般俊美清貴卻又充斥著濃濃欲色的臉。
謝晏竭力穩住心神運轉內息引蠱,卻頻頻要失控,整個人己然隱忍到了極致……在對上慕容昭有些茫然的視線時,那忍耐終於到了極致,他喟嘆般低頭吻上,喑啞繾綣。
“昭昭、昭昭……”
慕容昭是在浮沉間察覺到胸腹中難受的勁兒越來越輕才意識到謝晏在做什麼的,可她還是虛弱得說不出話來,被他折騰到了極致卻無力動彈,眼前一陣接一陣的發白渙散,被逼得溢位眼淚來。
謝晏看著她掉眼淚,一邊心疼卻又一邊情不自禁生出愈發惡劣的念頭來,想做些什麼讓她哭得更厲害一些才好。
首到夜色沉沉,陰沉著一張臉守在外邊的趙玄貞驀然抬頭。
看到謝晏披著斗篷頭髮都沒幹的模樣,臉色頓時漆黑到了極致,咬牙強逼自己移開視線不再去看,越過謝晏便要進去裡面。
慕容昭第二次中蠱時是他幫她壓制,所以她體內還有一部分蠱需要他來引。
可兩人擦肩而過的一瞬,趙玄貞卻被謝晏一把抓住。
嘴唇動了動,片刻後,謝晏終是冷聲開口告誡:“她正虛弱……你不要太過分。”
趙玄貞生硬開口:“不需要你提醒。”
謝晏無聲吸氣,緩緩將人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