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鴞說完，便緊緊盯著楚寒。
他的右手放到背後，左手插進兜裡。
看那模樣，似乎楚寒的反應一旦有什麼不對，他就會掏出保命道具把楚寒拖住，然後自己逃之夭夭。
楚寒察覺他如臨大敵的反應，眼皮一跳。
真是的，他看上去有那麼危險嗎？
明明陳隊長都把他誤認為是高中生來著。
他攤了攤手，面無表情道：
“如果我說我其實也不清楚我的能力是從哪兒來的，它只是……突然出現在我身上了，你相信嗎？”
“……”
黃鴞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打量楚寒。
十幾秒後他稍稍鬆了口氣：“我信。”
他不是假信，是在經過仔細的感應後，真的確信楚寒也不清楚自身能力的來歷。
楚寒這句話，算是大半真，一小半假。
他的能力源頭是【詭探】軟體帶來的。
詭探是突然出現在他那臺被火燒過的電腦裡的，他確實不知道其來歷。
但要具體到酉雞那首接接觸並傷害所有詭物的力量，那是鬼相的效果之一，這一點是很明確的。
再仔細想想，楚寒也不清楚鬼相究竟是個啥玩意兒，來自哪裡，為什麼叫鬼相，其中的力量又是哪兒來的。
嗯，所以說到底……
他的話沒有任何錯誤，只不過模糊了很多資訊而己。
選擇對黃鴞說真話，是因為黃鴞是一名擅長感知感應的民間術士。
這老頭人老成精，善於感知詭物，也絕對擅長感知人的情感。
對他說謊話，恐怕不起作用。
果不其然，黃鴞在意識到楚寒說的是事實後，神情反而緩和下來。
他有點頭疼地摸著頭頂稀疏的頭髮，重新在沙發上坐下，嘆氣道：
“你小子……哎，也不知道你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這些年來，國內外都不安分，詭物出現得也越來越多，各種以前從未見過或者很少見過的現象，也開始頻繁出現。
例如你這種，莫名其妙變得可以和詭物接觸的，或者乾脆是普通人突然間獲得了什麼‘啟迪’，開始瘋狂地研究詭世界的東西。
還有後天突變成詭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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