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代表他們的技藝沒有可取之處,而且他們中也有些天才摸索出了不需要詭物改造,也能使用部分能力的方法。
這位端木家的女子就是這種人中的一員。
實際上,她正是為了參與遠征,才被家族如此培養的。
這樣的人不算太多,但也絕對不止一兩個。
格雷觀察了一會兒正在安靜閱讀一本書冊的端木女士。
能從諸多與自己相似之人中脫穎而出,參與遠征,她的能力毋庸置疑。
各種符籙的運用,幫到了遠征隊很多忙。
可她畢竟來自術士家族,平常受到詭物的影響比常人更深,在真界,也就代表著更易沉淪在陷阱裡。
故而她也不是一個好的人選。
在端木女士旁邊,安德魯教授靠坐在牆角,聚精會神地翻看一本冊子。
從封面來看,格雷認為那是安德魯的日記。
參與遠征的大部分人都會寫日記。
因為沒人知道自己能否以人類的身份活著離開這裡,所以及時記錄自己的經歷非常有必要。
這樣一來,即便他們的身心都埋沒於此,至少他們的經歷還有重見天日的機會,至少他們不會完全被外界所遺忘。
格雷看著安德魯,想到了自己的那本日記。
如果他出不去了,至少他希望隊友能把日記帶出去……在一個合適的時候,或許等兒子長大以後,再拿給妻兒看,告訴他們,他不是故意拋棄他們的。
格雷走了下神,隨即搖了搖頭。
安德魯其實是個很機敏的人,但是膽子太小了。
即便他告訴了安德魯有關認知矇蔽的事情,他也不覺得光靠一個膽小的安德魯和他自己,能夠做成什麼事。
不過……
格雷皺了下眉。
在把隊友們挨個兒打量一遍後,他終於意識到此前自己產生的違和感來自何處了。
自從遇到這座里程碑開始,隊伍裡有部分人過於安靜了!
他能理解一些人安靜的理由,例如符籙師端木女士,此人本就不太愛說話。
可安德魯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他對於安德魯面對蒙古包時喋喋不休、對跟隨他們的注視者一驚一乍的表現記憶猶新。
可眼下,安德魯甚至己經很久沒有說過哪怕一句話了!
格雷凝重地看了安德魯幾眼,轉而走向了他最終選定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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