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沒了!”隨便掏的慘叫從掩體後面傳來,“大哥!前後夾擊!”
楊齊家沒有回答,他操控紅狼退到發射區連廊拐角處唯一的矮牆後面,滿改M14架在掩體上沿。
德穆蘭的戰車還在用機槍掃射他剛才站過的橋面,那隊伏兵則在煙霧後面重新調整陣型,似乎並不急著衝,因為德穆蘭的存在同時壓制了他們。
BOSS的狙擊鏡紅光在發射平臺和橋面之間來回掃動,只要有人敢從掩體後露頭,下一秒他的頭甲就別想要了。
“掏子,你能爬過來嗎?”楊齊家儘量在想辦法。
“過不來了大哥,我快流血沒了,如果要過來也得躺在路中間。”隨便掏有些悲觀。
“對了大哥我跟你說個事,我剛才看到那個蜂醫她跑過去了。就在你被伏兵打的那時候,她趁煙霧首接跑到前面那個箱子後面了。”
楊齊家往隨便掏說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那個沒頭沒甲的蜂醫己經不在剛才的連廊拐角了。
“她是想跑路嗎?那樣也好,本來就送了我們那麼多大紅,不能連累她也死在這。”
楊齊家本來就是個性情的人,此時他己經不在意自己三人的生死了,只要這個蜂醫逃出去就行了。
反正丟包還在……
“等等,大哥,她好像不是往丟包跑的啊。”這個時候觀戰視角的老莫忽然提醒道。
楊齊家聞言微微一愣,他立刻尋找周粥的蹤跡,這才發現周粥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旁邊花壇附近的掩體後面!
更讓楊齊家匪夷所思的是——德穆蘭沒有打她。
德穆蘭的狙擊鏡紅光從蜂醫頭頂掃過去,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伏兵方向移去。
兩輛自動戰車的高射速機槍也在追著伏兵打,一條條黃色的識別光束鎖定在伏兵藏身的掩體上,彷彿BOSS和她的戰車壓根沒注意到那個大搖大擺穿過去的蜂醫。
“大哥,”隨便掏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個蜂醫有毒。她剛才路過了一個哈夫克盾兵,盾兵舉盾看了她一眼,然後把盾放下去了。”
楊齊家立刻去找那個盾兵,結果他和那玩意目光接觸了一瞬間,一連串子彈就打了過來——盾兵手裡的野牛硬是打出了重機槍的架勢!楊齊家瞬間沒了三分之一血量!
“我滴媽呀!”楊齊家連忙手忙腳亂清掉這個盾兵,自己差點被打死了。
什麼玩意啊!那剛才那個蜂醫怎麼回事!難道幸運的人哪哪都幸運?連人機都不打她的?楊齊家有些懷疑人生了。
而此時楊齊家注意到那個蜂醫架好了槍,她用的不再那把野牛,而是隨便掏剛才塞給她的那把五級彈M700,3/7倍鏡。
一個蜂醫用狙擊槍——這個組合放在平時能讓楊齊家笑出聲,但此刻他笑不出來。
而此時周粥深吸一口氣,屏住了呼吸。
M700的七倍鏡己經架好了。伏兵隊的露娜正從掩體後探頭,準備打第二根偵察箭——她的位置暴露了零點幾秒。
足夠了。
鏡中的人影微微晃動,周粥穩穩鎖住了那個露娜頭部即將出現的位置。她懸在滑鼠上的手指輕微地壓下去。
周粥不是等人出來再開槍,而是在人的動作到來之前,己經憑藉前世千百次的狙擊經驗,算準了對方露出頭來的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