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誰說農民只會種地》第39章 戰後的放鬆(2)

作者:在西域的那一邊·2個月前

“就是說你喝一千杯都不會醉——不是酒好,是它根本沒度數。鬼子喝這玩意兒也配叫喝酒?咱老家的地瓜燒,一口下去從嗓子眼燒到胃,那才叫酒!”

劉石頭接過話茬:“鬼子喝清酒,咱們喝地瓜燒。鬼子吃生魚片,咱們吃紅燒肉。

鬼子跪著吃飯,咱們坐著吃。所以咱們打鬼子,天生就該贏。”

趙小虎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你這番話說得好,回頭跟老大說說,給你升排長。”

李大山難得沒有蹲在邊上擦槍。他靠著一塊大石頭,手裡也拿著一瓶——不是清酒,是繳獲的咖啡,乾的。

趙鐵柱蹲在他旁邊,眼睛亮晶晶的,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灰。

“大山叔,這個咖啡聞著挺香,苦不苦?”李大山把咖啡遞給他,“嚐嚐。”

趙鐵柱抿了一口,整個五官皺成了一團,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苦!苦死了!這玩意比打仗還苦!”旁邊幾個人笑成一團。

老廚師腰裡彆著勺子端著一口大鍋過來了,鍋蓋一掀,白麵饅頭的熱氣首往上躥。

“紅燒肉燉好了!每人兩塊,不許搶!”紅燒肉的香味混著柴火的煙氣,在營地裡飄散開來。

肥肉燉得爛糊,用筷子一戳就進去,入口即化,肉皮在舌頭上彈軟彈軟的,瘦肉一絲一絲的,吸飽了湯汁。

趙鐵柱抱著碗,扒了一口飯夾了一塊紅燒肉,嚼著嚼著眼眶紅了。

“你咋了?”旁邊的人問他。“沒咋,沙子迷眼睛了。”

他低著頭,眼淚掉在碗裡,跟米飯攪在一起,扒了一口,鹹的——不光是紅燒肉的鹹。

張浩端著碗蹲在一棵松樹底下,趙小虎湊過來彙報說兵營裡計程車氣還可以,就是有幾個新兵第一次見這麼大陣仗,打完仗之後吐了。

有人吐完就老實了。“正常,”張浩扒了一口飯,“多打幾仗就習慣了。那些吐了的,讓他們喝點熱水,先好好睡一覺,晚上我們要換地方了。”

炊事班的柴火燒得噼啪響,火星子往天上竄,像放煙花。

營地裡有人說笑,有人打呼嚕,有人在擦槍,有人在寫信。

趙鐵柱趴在揹包上,拿鉛筆頭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爹、娘”,寫完就劃掉了,寫不下去了。

張浩靠在松樹樹幹上看著這幫人。

今天剛打完仗,死了人,傷了人,但他們還在笑,還在搶紅燒肉,還在拿小鬼子的清酒開玩笑,這比打勝仗本身更值錢。

吃完飯之後,所有人倒頭就睡,營地的呼嚕聲順著山溝飄遠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張浩站起來。

“集合。準備出發。”

士兵們從地上爬起來,揉眼睛、打哈欠、往嘴裡塞最後一口乾糧。沒有人問去哪,沒有人問走多遠。山谷裡只有腳步聲和槍帶碰撞的細碎聲響。

張浩站在隊伍前面,藉著最後一點天光看著地圖。

“去清河縣。清河在冀東南,平漢線以東,津浦線以西。平漢線在甘丹那邊,離咱們現在的位置少說兩百里地。

津浦線在青州那邊,隔著一條衛運河。”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了兩條線,“鬼子的大部隊沿著鐵路線佈防,鐵路之間的平原地區是他們夠不著的地方。”

”?兒地的著不管子鬼是方地這,是思意的你“:帶地白空的間之線路鐵條兩那上圖地著盯,邊旁在蹲虎小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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