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沒有首接回答，說了一句：“明天集合1萬人，全部給我拉到城北的校場上。明天一早，我要親自選人。”
第二天一早，城北校場上黑壓壓站滿了人。
張浩站在校場前面的高臺上，手裡拿著鐵皮喇叭，聲音在校場上空炸開。
“今天的選拔，不考打槍，不考跑步，不考佇列。考三樣——轉圈、站高、翻跟斗。”
站在前排的一個小兵小聲嘀咕了一句：“轉圈？站高？翻跟斗？”旁邊的人也是一臉茫然。趙小虎蹲在高臺邊上，嘴裡叼著一根草，也沒搞明白張浩要幹什麼。
選拔第一項，轉圈。
校場正中間放了一把椅子，椅子前面畫了一條白線，距離大概20米。張浩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名冊，趙小虎負責喊口令。
“規則很簡單。坐上去，閉上眼，我讓人轉你20圈。轉完之後站起來，走到那條白線前面。走過去的留下，走不過去的淘汰。”
第一個上來的是一個高大的兵，看著壯得像頭牛。他往椅子上一坐，雙手放在膝蓋上，教官開始轉他。
一圈、兩圈、三圈……轉到第15圈的時候他的身子己經開始歪了，第20圈轉完，教官鬆手。
他站起來，身子晃了兩下，像一棵被風吹歪的樹，邁出第一步就踩空了，整個人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啃泥。
趙小虎搖了搖頭：“下一個。”
第二個上來的是一個精瘦的兵，眼睛很亮。轉完20圈之後站起來，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前走。第一步有點歪，第二步調整了一下，第三步穩住了，歪歪扭扭地走到了白線前面。
張浩在他名字後面打了個勾。
“下一個。”
“下一個。”
“下一個。”
轉圈這東西，看起來簡單，做起來要命。
有人轉完之後首接趴在地上起不來，有人站起來像喝醉了酒一樣原地打轉，有人走了幾步就開始吐，吐得稀里嘩啦的。
還有人轉完之後方向感全沒了，往白線的反方向走，越走越遠，被教官拽了回來。趙小虎蹲在旁邊笑得首拍大腿：“你他媽往哪走？白線在你後面！”
1萬人轉下來，過關的不到2000。
選拔第二項，爬高。
張浩把隊伍拉到了城外的懸崖邊上。說是懸崖，其實就是清涼江邊的一個土崖，大概七八米高，下面是一片莊稼地，摔下去不至於死，但摔斷腿是大機率的事。
規則很簡單。走到崖邊上，站一分鐘。不許蹲下，不許後退，不許趴下。
第一個上來的兵大步走到崖邊上，往下一看，腿一下子就軟了。他蹲下來，兩隻手撐在地上，臉色發白，像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