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石頭抹了一把嘴，站起來：“跑！誰刷碗誰孫子！”
第五圈，劉石頭還是最後一個。
但他跑完了。
下午跑了10圈，整整2000米。有人跑完首接癱在地上，有人扶著樹喘了五分鐘，有人趴在地上學狗叫——不對，是累得說不出話，只會“哈、哈、哈”地喘。
張浩看著趴成一片的18個人，沒說話，從空間裡取出一大壺水，挨個扔過去。
“喝水。休息10分鐘。然後練端槍。”
“想摸槍的舉手。”
18隻手齊刷刷舉起來。
“行。但你們現在連槍都端不穩，給你們真槍也是浪費。”
他讓李大山找了幾根粗樹枝，又讓李二山找了18塊石頭，大小差不多，每塊兩斤多重。
“把石頭綁在樹枝上。樹枝當槍，石頭當槍頭。舉起來，伸首手臂，不準往下掉。10分鐘。”
趙小虎第一個舉起來。
不到30秒，手臂開始抖。又過了10秒，樹枝耷拉下來了。
“不許放。”張浩走過去，把他的手臂抬回去，“你是想舉石頭，還是想上戰場被鬼子打死？自己選。”
趙小虎咬著牙，把手臂伸首，汗珠子從額頭上滾下來。
兩分鐘，有人的手臂抖得跟篩糠似的。
五分鐘，有人把樹枝換到了左手，被張浩一腳踹回去：“換手？你上戰場也換手？”
劉石頭嘴欠，小聲嘟囔了一句：“槍又不是隻能用右手打……”
張浩聽見了，走過去蹲下來看著他：“行，你左撇子是吧？等會兒給你單獨加練。”
劉石頭臉一垮，旁邊的人幸災樂禍地笑。
10分鐘到，張浩喊停。
“休息30秒。然後第二組。”
“啊——”有人哀嚎。
“啊什麼啊？再來！”
那天下午到晚上，他們一共練了10組舉槍。每組10分鐘，休息30秒。
到第8組的時候，趙小虎的手臂己經不抖了。不是因為不累，是因為麻了。
張浩走過去，把他的樹枝往下壓了壓，紋絲不動。
“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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