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蹲下身,冷冷地盯著徐勁松。
“不過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讓你死。”
徐勁松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僥倖,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
然而林汐接下來的話,讓他剛剛升起的那點希望瞬間碎成了渣。
“因為……就這麼讓你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馴奴室,多好的地方啊!你親手建起來,親手調教那些無辜的女子,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樣的好地方,你臨死前不進去走上一遭,把裡面的所有手段都試上一遍,豈不是憾事一樁?”
徐勁松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你、你……”
“怎麼?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容易害怕了?”林汐將刀上的血跡在他衣袍上擦了擦,“那些被你送進馴奴室的姑娘,她們也害怕。你放過她們了嗎?”
徐勁松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說“你不能這樣對我”,想說“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可話到嘴邊,全都變成了含混的嗚咽。
因為他能感覺得出,這個女人完全沒把國公府放在眼裡。
“綁起來,塞住嘴。別讓他死了。”林汐轉身,不再看他。
“是。”聽風一揮手,兩名暗衛躍上馬車,將徐勁松像死狗一樣綁了起來。
麻繩勒進皮肉,徐勁松疼得齜牙咧嘴,他連哼都沒能哼出來,一塊破布便塞進他的嘴裡。
徐勁松發出含混的“嗚嗚”聲,眼中滿是恐懼。
聽風掃了一眼徐勁松的褲襠,眉頭微皺。
“姑娘,這輛馬車太埋汰了,後面那輛還乾淨些,您移步後面那輛吧。”
林汐點了點頭,彎腰鑽出車廂,跳下馬車。
輕風吹散了身上的血腥氣,林汐深吸一口氣,朝後面那輛馬車走去。
這輛車比前面那輛小一些,但勝在整潔。
車簾掀開,裡面沒有血跡,坐墊也乾乾淨淨的。
車上的屍體早已被暗衛拖了下去,堆放在了一起。
林汐看了那些屍體一眼。
“姑娘放心。”守在一旁的聽風馬上說道,“屬下已經安排了人手善後。”
林汐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上車,在車廂一側坐下。
聽風跟著在車邊低聲彙報,“姑娘,第一階段計劃順利完成,等弟兄們全部換裝完畢,我們就可以開始進行第二階段的計劃了。”
林汐掀開車簾的一角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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