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宗的眼中是掩不住的疲憊,“告訴她,那些事有我擔著。松兒也是我的兒子,不管他活著的時候做了多少混賬事,死後的事,我這個做父親的會替他辦好。你讓她只管養著身子……其他的,不用操心。”
“是!”徐勁柏行了一禮,“兒子知道了。”
安王府,密室內。
林汐將用過的注射器和藥瓶收回空間,又取出一支新的採血針。
第一個療程基本結束,她要給君無琰的血液重新做一次檢測,看看這段時間的治療效果。
“第五次了。”
君無琰姿態輕鬆的閉著眼睛靠在軟榻上,綢帶遮住了他的視線。
他細細感受著手上微微傳來的刺痛,但他的嘴角卻微微勾著,似是掛著一抹淺笑。
“每次被你扎這一下,都覺得比前一次更精神幾分。”
“這不正說明治療效果超出預期嗎?”林汐一邊給他採血,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不過現在說痊癒還早。我現在重新給你取血檢驗,到時候根據第一個療程的治療效果,調整後續的用藥方案。”
說話間,林汐已經採血完畢,她將採血針收進空間,放到了醫療區儀器上。
一切都收拾妥當後,林汐解開了君無琰眼上的綢帶。
“好了!”
君無琰緩緩睜開眼睛,適應了片刻燭光,然後看向林汐。
林汐正低頭收拾桌上的東西,側臉的線條被燭光勾勒得柔和而專注。
君無琰說起了前兩天大朝會上發生的事情。
林汐手上動作卻微微頓了一下。
君無琰最後說到了陛下對徐承宗的處置,“徐承宗自劾教子無方,削去世襲國公爵位,降為世襲侯爵,罰俸三年,閉門思過。”
“罰俸三年,削爵一級。”林汐把這兩個詞重複了一遍,不滿的撇了撇嘴,“就這?比起徐勁松在別莊裡做的那些事,懲罰也太輕了!”
“大朝會上的事還不止這些……”君無琰繼續道,“徐承宗認了罪、領了罰之後,轉頭就向陛下請旨,要求嚴查別莊血案的兇手。”
君無琰頓了頓。
“陛下準了!”
林汐的手徹底停住了。
她抬起頭,眉頭微微擰起,心中飛快把這次計劃又從頭到尾的梳理了一遍。
林汐雖然對自己的計劃有著十足的信心,但她也不敢託大。
若陛下真要嚴查別莊的案子,她要確保這計劃沒有任何疏漏。
“你也幫我想想,整個計劃還有沒有我們沒有處理乾淨的尾巴!”
君無琰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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