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是沒往‘私生子’這個方向想，所以對安王不聞不問。現在既然知道了，自然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該盯的盯，該防的防，只要這一陣風頭過去，再找個合適的時機……”
皇后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冷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南宮睿聽懂了，整個人也徹底輕鬆了起來。
“兒臣多謝母后教誨！”
皇后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林語昭。
“林姑娘。”
林語昭連忙起身，“臣女在。”
皇后用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遍。
“本宮以前不喜你，覺得你不知輕重，屢次壞了太子的事。但今日看來，是本宮看走了眼。”
林語昭心頭一凜，連忙低頭，“娘娘謬讚，臣女不敢當。”
“林姑娘，你是個聰明人。”皇后不緊不慢的說道，“本宮希望，你的聰明，能用在對的地方。”
林語昭連忙行禮，“臣女謹遵娘娘教誨。”
皇后再度看了林語昭一眼，隨即起身離開了書房。
***
深夜，安王府密室。
君無琰第二個療程的第二次治療已經進入了尾聲。
林汐將最後一支空針管收入空間之中，順手又從醫療區取出幾片輔助排毒的維生素片，放在了桌上。
這些藥片依舊換成了適合古代的紙包。
“治療順利完成。”林汐伸手解開君無琰眼上的綢帶，“和第一個療程的治療相比，你感覺如何？”
君無琰將手附在了眼睛上，稍稍適應了一下密室內過於明亮的燭火，“說實話，本王覺得……第二個療程的治療效果不如之前明顯了，有一種恢復達到了瓶頸的感覺。”
林汐沉默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說明靜脈注射的藥力已經達到了上限，剩下的毒素沉積得更深，不是靠扎針就能清除的。”
她將手中的綢帶疊好放在桌上，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著君無琰。
“我會另外想辦法。”
君無琰看著林汐那雙沉靜的眼睛，心頭莫名安定了下來，他也沒有追問另外的方法是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林汐垂下眼睫，心中卻已翻湧起來。
她很清楚，血液透析的治療迫在眉睫。
那些沉積在骨骼、臟器深處的重金屬，光靠靜脈注射的整合劑已經無能為力，必須用血液透析裝置將毒素從血液中直接過濾出來。
可那臺裝置，連同配套的耗材，此刻都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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