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好長時間才不得不認清現實,居然穿到了那個自卑又可憐的玄女身上了。
很羨慕那些大女主,穿來了不是龍啊就是鳳啊,要麼是有靠山有背景的人家。
不過也不羨慕,能來仙神界走一遭也是不白走一回。
至於資質不還沒出生嗎?還是可以改變的。
按照玄女記憶裡的功法不斷運轉,還星星點點的紫氣,慢慢的就成了一條細線,遊走在身體裡。
這比泡溫泉還要舒服。
沒想到自已還有被餡餅砸到的一天,運轉的功法是,玄女當翼後時找到的,只是那時她已經不能修煉了。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記下來的。這運氣,不說是天道的親閨女,都過不去。
天道:這夢做的。。。呵呵!!!
印證了那句修煉不知歲月,玄月是被一陣疼痛給弄醒的,用剛學來的神識掃了一下,要出生了。
很配合的從肚子裡滑了出來,同時也用法術,給自已弄了個虛弱的狀態,希望不被拆穿。
想看看母親對自已,是什麼樣的態度。如果不喜歡,就慢慢的變虛弱,假死逃遁。
在玄女的記憶裡,像它們這種狐族,出生一個月就可以在地上跑。至於食物,從家裡帶點乾糧,集市的方向就有些果樹,可以撐一段日子。
大不了撒嬌賣乖,裝可憐,集市總會有善良的人,可以幫忙。也就這幾年了,等白淺長大,好人也不敢做好事兒了。
那時自已更能自力更生,怕個毛線。
想的再多,也要看這世的母親,是什麼樣子。
從小就生活在離異的家庭,被當球似的踢來踢去,上初中時就開始住校。就這,沒有做出過激的事情,就已經謝天謝地謝老師。
還好有奶果這個東西,不然好羞恥。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外加精神折磨。
這個母親有點兒戀愛腦,又不完全是,還有點兒自私自利的那種。
總之是怨天怨地,就連路邊的花花草草都怨對,唯獨不怨自已。
每天都動手掐本寶寶,讓哭聲引來便宜父親。
這個父親還真不值錢,就出生的時候看見一面,就再也不知道狐影。
還有服侍母親的那個狐,有母親在的時候才會看到她的影子,平時很少看見。
不僅不待見自已,還說母親沒本事,要是她自已會怎麼樣云云。反正跟母親一樣令人討厭。
玄月猜想倆人一定沒有好好看過自已,一定也不知道自已手上有一個梅花胎記。
說是胎記也不對,從出生到現在越變越淺,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消失掉。
可憐的花花,等你消失的那一天,月月一定會悼念。至於時間,到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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