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臉大的想給兩個孩子管家,幫忙代管錢財,免得被人騙了。
周圍的鄰居開始聽到影響大家,還覺得真是這麼一回事兒,也說上兩句。
但到後來越聽越不對勁兒,看你大爺的眼神都意味深長,有的沒眼力見的也被旁邊的人勸住。
一大爺好像意識到什麼,找了個臺階也收住了話頭,院兒裡最後只剩下賈張氏的胡攪蠻纏。
不知道賈張氏是不是非常沒有人緣,總之大家圍在一圈兒,任由他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兒。
最後還是一大媽把後院兒的老太太請了過來,“張大丫你鬧夠沒”一句話就讓賈張氏停止了無理取鬧。
老太太似乎也覺得今天有些露面子,旁邊兒的一大爺說:“找人把傻豬叫出來,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他這是要搞獨立怎麼的。”
何雨水一聽,這是要搞事兒啊。
裝作剛知道似的,從人群裡鑽出來,“我哥喝多了,後勤王主任讓他先睡著,老太太,您找我哥有事兒嗎,實在不行我把王主任再叫回來,王主任說有事兒找他就行。”
就不相信還能去找王主任對質,就算對質這話也是他說的,雨水才不懼呢。
親人又恍然大悟的想起來,她家跟王主任的關係不一般,這個院兒裡的大多都是軋鋼廠的人,這年頭對於領導還是有些畏懼的,很快的都幫雨水家說話。
三大爺更是主動站出來替老太太解圍,“傻柱,既然睡覺呢,老太太咱們有什麼事兒回頭再說吧,讓我們家那口子先送你回後院兒去,你看行不。”
“這傻柱也真是的,大喜的日子還喝這麼多,不怕親家那邊兒怪罪。”擺擺手,自已拄著柺棍兒就往後走,一群人不自覺的讓開路。
一群人都以這樣那樣的藉口回家了,還是三大爺看待雨水家送禮的份兒上,提醒了兩句。
讓他們這些天在院兒裡低調一些,如果可以沒事兒,讓女方家的幾個哥唄經常過來轉一轉。
說完拽著自家老伴兒回了前院,根本不給三大媽說話的餘地,兩個人回去的時候還推推搡搡的。
進屋三大爺就開始發脾氣,說:“以後他家的事兒你少管,今天他一下子把賈家,一大爺家和老太太都給得罪了,後準得吃虧。”
“那更得幫忙了,在今天送東西的份兒上,咱們怎麼也得幫啊。”
“行了,那你咋還不說給他介紹個媳婦兒呢,就給這點兒,他家也不是可教的,以後聽我的話行事。”抱著酒罈子就回屋了。
三大媽嘆了口氣看了一下,關閉了裡屋門。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拿著東西,跟了進去。
三大爺家是這樣的態度,其他家的也有好有壞,但都提醒了家裡人輕易不要惹柱子他們家,無非就是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
有些想佔便宜的人也歇了心思,準備再觀望一番。如果可以還是想多佔一些便宜,誰讓整個院兒裡就屬他家過的有聲有色的。
雖然是娶的是農村媳婦兒,有些看不起。但也著實羨慕了一把,大家子幾十口人,真是人丁興旺。想想還真不是好惹的,對何雨柱還抱有一絲同情。
到晚飯的時候,何雨柱都沒有醒來,雨水就差揪著耳朵大叫了。最後還是雨水一個人獨自吃的飯。
最興奮的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恨不得嫂子現在就到自家來。半夜突然醒來,嚇出一身冷汗,回想今天他傻哥有沒有跟秦淮茹如有交集。
最後決定,這段時間多加關注一下,儘可量的讓他傻哥不要在四合院裡晃盪。
醒了索性也睡不著,這一大爺有沒有什麼把柄,不然為什麼對賈張氏那麼好,處處都偏向。
她可不相信那麼自私自利的一個人,為了徒弟對賈家那麼好。絕對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不過把這個把柄抓住了,相信未來的日子一定會很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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