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的何大清,這會兒正獨自一個人吃著年夜飯呢,自從跟兩個子女說清楚之後,又有吳隊長的幫忙,有了新的身份——保定何大慶。
腰桿就挺的直直的,一改之前的忍氣吞聲,即使不打媳婦兒,也有膽子不歸家。
這不就是因為過年,白寡婦跟何大慶要家裡的生活費要多了,一個不同意,兩口子就吵了一架,已經連著三天沒有回去了。
即便是這樣何大慶也十分開心,悠哉悠哉自已做了四菜一湯,又弄了一瓶二鍋頭,自已整了一桌兒。
雖然有些失落不能跟兒女一起,但一家平安一切都是值得的。
心裡也隱隱有著跟白寡婦過膩的想法,想著年後準備去四川那邊闖蕩一番,至於白寡婦他們本來就是他被算計了,而且還沒有領證。
走的一點兒負擔都沒有,至於收留他們的杜廠長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而且還幫忙帶出來兩個徒弟,都沒收拜師禮什麼的,已經還完人情了。
喝著喝著自已還美滋滋的笑起來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就連半夜白寡婦過來找都沒有聽到。
這一下白寡婦可心急了,覺得有些事情隱隱超脫了自已的掌控,決定了上班兒的時候,給一大爺那邊打個電話討個主意。
當然具體怎麼說法,那也可以適當的修飾一番,殊不知就他這一個決定,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沒有再見過何大慶這個人。
就在何大慶坐上去往四川的火車時,賈東旭終於將他心心念唸的媳婦兒娶回家裡。
沒想到他哥還是個顏控,那麼一瞬間還是被驚豔了一下,要不是何雨水反應的快,都懷疑他哥會流口水。
心理原因有著擔憂,每天儘量的跟他哥同進同出,避免讓他哥跟未來的秦寡婦有所牽連。
結果一個不“錯眼”,他那個好色的哥哥就被人吸引住了,一口一個秦姐的叫著。
當她哥再一次被秦淮茹給糾纏的時候,何雨水不合時宜的出現在兩人中間。
“賈嫂子,找我哥有事兒嗎,我哥這會兒要接我未來嫂子來城裡看電影兒呢,要是沒事兒就讓我哥先走吧,別讓我嫂子等著急了。
路途這麼遠,最晚了,嫂子家裡人就該以為他出啥事兒了呢。”說的雖然有點兒不好聽,但何雨水的心情瞬間舒暢了一半兒。
“對,對對,秦姐,我還得去接我媳婦兒呢,至於錢我還沒有發工資,現在手裡還不湊手。我先走了哈。”推著腳踏車就要往外走,心想還好他妹子在,不然就得在秦姐面前丟人了,下次得多留點兒零花錢。
何雨水可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想的,“哥,你叫錯了,哪能叫秦姐,應該叫賈嫂子。”說話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就連沒反應過來的秦淮茹,都被從自我懷疑中叫醒。這會兒哪兒還想著自已的魅力下降了,完全被“賈嫂子”三個字叫破了小心思,對何雨水還隱隱有著埋怨。
好不容易套近乎,拉關係的稱呼,就被眼前的小不點兒給破壞了。聽說之前掌勺的事,也是被這個丫頭破壞的,沒有其他小事兒。
感覺這個丫頭就是來克她的,而且這個感覺十分強烈,覺得以後自已要做的事情,絕對不能被這丫頭給看見,否則準沒好事兒。
何雨水:嘿嘿,真相了,可惜沒獎勵。
“沒關係,叫秦姐好,秦姐更親切,一個稱呼不必計較那麼多。”
“既然不用計較那麼多,還是叫賈嫂子比較好,畢竟我們還是跟東旭哥比較熟悉。
而且就我哥這麼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兩家是親戚呢,這要讓我未來嫂子家知道了就不好了,哥你說是不是”小眼神兒看人涼颼颼的。
何雨柱自覺打了個激靈,忽然想到自家媳婦兒,覺得還是聽妹妹的比較好。妹妹是不會害她的,而且不就是個稱呼嗎,不至於惹妹妹生氣。
只能說何雨水讓何雨柱相親是走對了,還有之前對他的一系列洗腦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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