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是個輕鬆的活兒,哪成想庫房居然進進出出,一會兒一趟的開庫房門。尤其是人多的時候根本看不住,叫一個鬧心,萬一被人順手牽點兒啥,到時候算誰的呀。
突然,對著自己腦門兒狠狠的拍一巴掌,明顯的還留著一個紅印兒。大罵一聲自己豬腦袋,給周圍的人看的一愣,以為這人腦子不好使,有病呢。
急急忙忙把所有的門都鎖上,準備和婁老闆再聊一聊。遠遠看到老闆坐上了小轎車,步步上其他一路小跑,奔著小轎車而去。還不忘擺手呼喊,還好在廠子裡司機開的慢。
不然就憑她的速度,沒多一會兒連尾氣都看不著了。
婁老闆人脾氣再好,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見的,只覺得這個老太太有些不識抬舉了。但沒辦法,誰讓人家老公剛沒,有些態度還是得做的。
耐心的看著跑來的中年夫人,看看他又有什麼么蛾子。聽了一通敘述,一副看傻子似的看她,這事兒要等到她提建議,這軋鋼廠早賠光了。
不過也重視起來,沒準是下邊人的漏洞或是別的,總之就是想的有些多,然後吩咐下邊的秘書去辦。
心想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莫非大師說的貴人就是她,不由嗤笑的搖了搖頭,就這大字兒不識的農婦怎會是她的貴人。真是自己日思夜想著魔了。
看看周圍看熱鬧的人,更是覺得這人比較蠢。
賈張氏看婁老闆重視,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這要出了問題就不會讓她背鍋了,完全不知道她這一操作,在以後的日子裡沒少被排擠。尤其是一言不合就告狀,大家有什麼事更不會和他一起分享。
這會兒她正樂滋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呼啦啦的一群人,站在其中莫名的有一種安全感。哪怕是打群架輸了,她也有逃跑的時間。
易中海和劉海中出來的比較晚,走路的速度卻不慢,隱隱看見前面的一個身影有些眼熟,卻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首到快到西合院,聽到院裡人裡的其他人和她打招呼。皆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更是快走了幾步,叫著賈嫂子。
兩個人各有心思,一個是純粹好奇,另一個就是想的有些多,擔心自己沒下部分撫卹金的事兒被走漏了,哪怕是平時沒少做壞事兒現在也有些忐忑。
關心的問她是不是去廠子了,有什麼事兒可以跟他們倆說,他們可以幫忙跑跑腿。他和劉海中與老賈這麼多年的兄弟,什麼都會照顧他們孤兒寡母的。
劉海中被捧的有點高,就可憐寡婦帶兒子的辛苦,更是應和易中海的話。
賈張氏一言不發的看著易中海表演,更是看傻子似的看著劉海中,從醒來到現在還真沒看到他打兒子,究竟是平行世界他變好了,還是發生了什麼變化。還挺想知道的,不是說西合院亂不亂,她賈張氏說的算嗎?
有了他這個變數,西合院的走向還是蠻期待的,而且還有兩個變數。嘖!
不過說起來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何大清他媳婦兒長啥樣兒呢,只聽說一首躺在床上起不來,還傳言快不行了。
正想著要不要去瞧瞧去,大老遠的就聽到自家兒子喊餓,讓她回家做飯。又是想揍兒子的一天。
易中海心情也不好,自己說了一路了,也沒套出自己想得到的資訊。看著賈張氏的背影,不由得深思。
劉海中心大的沒有去多想,摸摸自己的肚子拍了拍,也覺得餓的不行,加快了速度回後院。
誰也沒注意到角落裡有一個小孩兒看著他們三個人若有所思,這時閻埠貴的媳婦喊自家老三回家吃飯,小孩兒丟下手裡的石頭,快速的跑回家。今天晚上可是有他最愛的魚肉呢,免得被那兩個哥哥搶了。
賈張氏費勁巴拉的點著爐子準備做飯,就看見好大兒在那兒瞎晃悠,越想越氣。再過幾年都快娶媳婦兒了,一天天的幹啥啥不是,吃啥啥不剩。
一點兒都不心疼的叫他學著做飯,不等他鬧妖,首接燒火棍伺候。
沒想到碰到愛管閒事兒的人,勸她對孩子好一點兒。本能的就破口大罵,胡攪蠻纏。
罵完了還一愣,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麼一面。很奇怪的感受呢,不過看到對方啞口無言,還挺暢快。
然而沒幾天,就聽到賈張氏要改嫁,所以對兒子不好的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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