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人進來了兩個,”哈里森說道,“估計是看我們一直沒發出訊號,過來看看。”
“掩護做的怎麼樣?”
“還行,混在一群大學生裡進來了。”
“行,再等等,別打草驚蛇。”
“再不行動我真的要喝醉了。”哈里森幽怨地說道,“這個玫瑰誠心灌我酒,要不是事先打了分解酶,我現在已經睡了。”
“玫瑰醉了嗎?”
“比我差點,估計快了。”
身後突然的一聲咳嗽將維娜從他們的對話中拉了出來。獵頭從座位上起身,拉了拉外套衣角,順手將鴨舌帽的帽簷又壓低一點。
維娜立刻出聲打斷兩人的對話,“獵頭要走了。”
獵頭沒有猶豫,徑直走向衛生間。維娜混在人群裡小心移動,刻意從另一個方向繞過去。
“獵頭進去了。”維娜斜靠在男女洗手間的分岔口,讓一隻奈米監視器跟住獵頭,再在牆壁上裝上便捷的訊號提取器,接收任何可能性對話。
“訊號提取器安裝完成。”
“玫瑰好像要走了。”
羅莎莉和身旁的人說了聲自己去洗手間,就起身混入人群中。她停在卡座去洗手間的必經之路上,拿起通訊器,假裝在和電話那一段的人吵架。
“L3就緒。”
哈里森見玫瑰把酒杯裡最後一點酒喝完,也沒有繼續的意思,舉起酒瓶示意給他倒酒,“酒杯怎麼空了,再來點?”
玫瑰右手蓋住酒杯,左手攔住哈里森要往下倒的酒,“緩緩。”
哈里森見他這樣,也不強求,反手給自己又倒了點,“醉了?”
玫瑰眼神迷離,在昏暗的燈光下讓人看不清。他楞楞地盯著哈里森,哈里森拿起酒杯,喝一小口後盯著他。
“你酒量挺好。”玫瑰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說道。
哈里森淺笑著,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斜靠在身後的沙發上,“平時練的。”
玫瑰收回眼神,拍了拍身旁女孩的手臂,“我去趟廁所。”
“玫瑰走了,行動開始。”
玫瑰將黑色公文包夾在腋下,腳步虛晃地走向洗手間,羅莎莉半路跟上。哈里森見羅莎莉跟著玫瑰走了,“還想喝什麼?我請客!”
“老闆大氣。”卡座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好了好了,我先去吧檯那看看,你們等我一下。”哈里森說著起身,身側的默裡也起身給他讓位置。
哈里森將西裝釦子扣好,理了理外套上的褶皺,朝著卡座打了個響指,“走了,馬上回來。”
“做戲做全套啊,哈里森。”羅莎莉調侃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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