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封為貴妃那日，帶我入宮，做了她的貼身宮女。
她生性多疑，容不得一絲不忠。
明知皇上待她已是千般好、萬般寵，可還是不放心。
為試探皇上真心，阿姐命我扮作她的模樣，候在寢殿之中。
那一夜，皇上醉酒而來，將我錯認成了她。
一夜荒唐之後，阿姐心死如灰，搬進佛堂，再未踏出一步。
皇上卻為激她，反倒將我捧上雲端，恩寵接連不斷，後宮無人能及。
我生下孩子那日，他抱著我的骨肉，親自去佛堂找阿姐服軟。
「你怕生孩子太痛，我便罰她生一個賠給你。往後，這就是你的孩子。」
後來，那孩子被教得處處怨我、恨我，甚至親手將我推入水中，活活淹死。
重活一世，回到阿姐試探皇上的那夜。
皇上推門而入，醉意沉沉地攬住我。
我悄悄弄了雞血染在衣裙上，跪地道:「皇上，奴婢癸水至，不能侍奉。」
01
皇上努力撐開眼，迷迷糊糊地辨認了我許久。
「怎麼是你?」
他揉了揉眉心，聲音裡還帶著醉意:「貴妃呢?」
我垂下眼，低聲答:「娘娘夜裡難眠，去花園賞月了。」
趙煜幽幽地看著我，半晌，忽然開口:「不愧是姐妹，你倒與貴妃有四五分相似。」
我心裡猛地一縮，面上卻不敢露半分:「奴婢粗陋，不及娘娘半分。」
他靠在榻上，懶洋洋地輕笑一聲。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我記得，你今年剛剛及笄吧?」
我不知道他這話，究竟是何意，指尖悄悄攥緊了袖口。
趙煜像是看穿了我的不安，又像只是醉後自言自語:「貴妃剛及笄那會兒，也如你一般，活潑好動，眼裡頭全是神采。
」
「娘娘進了宮，自然要守宮中的規矩。」
他沉默了很久。
燭火跳了兩跳，許久，喃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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