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下的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
他們知道,不管如何,自已是絕對活不下去了。
死神已經在向他們招手。
也正逐漸降臨到這個肆意妄為的血宴組織頭上。
白左沒有理會他們的解釋與狡辯。
扔下宣戰書後,喪鐘的倒計時就已經開始。
他最後留下一句話:“這是一場戰爭,希望你能讓彼此都能盡興。”
巨大的蜘蛛重新邁動步伐,這一次是離開,沒了壓迫感巨大的怪物在一旁虎視眈眈。
他們的後背卻還是被冷汗打溼。
每一個人都面露恐懼,每一個人都害怕得肌肉抽搐、抖動。
大家望著血宴老大和二把手。
希望他能拯救他們。
血宴老大已經拿到了宣戰書,他怔怔的看著,上面紅色的刺眼的刻有異軌會標誌那無限之蛇的印章,上面的巨蛇彷彿要從裡面躍出來,一口咬在他的喉嚨上。
他的喉嚨上下聳動了一下。
打開了這封宣戰書。
上面異軌會說了這支小隊在瓦瑟地下城的所作所為。
攻擊異軌會所屬的機器人,和資源運輸的員工,屠殺受到異軌會庇護的瓦瑟地下城那些手無寸鐵的人居民,掠奪了多少多少異軌會的資源,破壞了多少多少異軌會的車輛和設施等等。
這些東西都用明細一一列出,一目瞭然,很清晰的記錄了血宴組織在異軌會的領地上犯下的罪。
越看,血宴老大的冷汗就流的越多。
怎麼說呢,他完全相信這些都是血宴成員的所作所為,因為這簡直就是血宴武裝一貫的作風。
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他氣急的狠狠踹飛地上的一位蠢貨,“你們不是說你們沒有動手嗎?啊?”
“這就是你們說的沒有動手?”
“啊?”
他氣的牙顫。
然後,卸了一口氣後,他踉蹌了幾下,差點摔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本來他以為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但是當他看到那封宣戰書後,他就明白,不可能了。
這是一場必不可免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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