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處在一個黑暗的牢籠中。
冰冷的鐵鏈捆束在他的手腳上,古怪奇特的符文遍佈在他的皮膚上,抑制著他身體裡的能量。
長老站在牢籠外面。
“解玉?”
“沒想到你竟然會被祂盯上。”
長老的眼中閃過了對解玉的遺憾和可惜。
“可惜了你,你是一個非常有天賦的孩子,但既然被那位盯上,恐怕是禍不是福。”
“雖然你相應的擁有了其他人夢寐以求的力量,但是,有利也有弊,你也失去了更高的成長空間,在你沒能掌握住這份力量的時候,恐怕都要你限制住自已的力量。”
“不要去使用它,不要試圖去理解祂,也不要被祂所影響,動搖。”
“你能做到嗎?孩子。”
這位長老看起來面容慈和,但說出來的話卻足夠冷酷。
他認為這是對契詭師最好的決定。
解玉曾經答應過。
他說:他能做到,壓制自已的力量,壓抑自已的情緒,不去理解,也不動搖自已的內心。
限制自已的成長與力量。
為了把那位惡神,牢牢的禁錮在他的身體裡面。
不讓那位惹出更大的麻煩。
與此同時。
解玉只不過是不能晉升更高的等級,卻換回了一定程度上的自由。
畢竟解玉自身並沒有問題,只要他能夠忍耐的住,不犯什麼原則上的問題,也不觸犯人理條例。
他就能作為一個正常的契詭師在異軌會內活動。
不是跟白左一樣,被牢牢的看管,不管做了什麼,都必須要向總部彙報,身邊更是時刻都跟隨著一名監管。
他以壓制自已,無法肆意的使用力量為代價,換回了一定的自由。
而白左,則是肆意的使用自已的力量,屢次觸發了人理條例,被處分監管,也要盡情的追尋著肆意妄為的人生。
說不出他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沈獄的精神力沉浸在這次場景中閃現出來的回憶中。
他感覺,每一個特殊場景,都不僅僅是一個副本。
還很有可能與過去有所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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