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襲張家大院迷糊到後半夜,陳守業睜開眼,警惕的用精神力掃描了一下週圍環境,把被褥收進空間,靜悄悄的往張家大院方向走去,這時月亮已經偏西,路上黑漆漆的,遠處傳來幾聲狗叫,藉著一點點月光,遠遠的能看到張家大院的輪廓。
陳守業沿著黃河故道的小路,開啟精神力悄悄的摸了過去,在距離院子一百米左右的樹下深處的陰影裡,一個暗哨正歪著頭打盹,手裡的步槍隨意地倒在地上,嘴角還掛著口水,睡得十分沉。陳守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放緩腳步,藉著樹幹的遮擋,一點點挪了過去,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醒了這個暗哨。
走到暗哨身邊,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伸出手,意念一動,地上的步槍便瞬間被收進了空間,他想再試試,能不能直接將活人收進去。可無論他怎麼催動意念,暗哨依舊紋絲不動,顯然,清醒的人無法被空間收納。陳守業不再猶豫,趁著暗哨一個翻身的間隙,猛地跨身上前,騎在他的腰上,一隻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手拿著匕首,冰冷的刀刃緊緊頂在暗哨的喉嚨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別出聲!敢大聲說話,我立馬捅死你!”說完,他稍稍鬆開一點捂住口鼻的手,留給他一絲呼吸的餘地,卻依舊死死按住,不讓他有機會呼救。
暗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瞬間冒出冷汗,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彈,喉嚨被刀刃抵得發緊,只能含糊不清地哀求:“好漢,別動手,我配合,我全都配合!”
陳守業眼神冰冷,語氣沒有絲毫緩和:“院裡有多少守衛?都在什麼位置?張扒皮在不在家裡?”他早就聽說過張扒皮的惡名,這惡霸在當地橫行霸道,欺壓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手上還沾著好多人命,今日他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而歸,若是能除掉這個惡霸,也算是替天行道。
暗哨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小聲交代,語速快得幾乎咬到舌頭:“好漢,我說,我說!值班的一共四人,外面就我一個,院子裡還有三個,一個守在大門口,兩個守在後院門口,都是荷槍實彈的。前院的偏房裡還住著六個守衛,夜裡輪著歇息,後院則住著張老爺——呸,張扒皮一家,他和他老婆,還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都在裡面睡著呢!”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抬頭打量陳守業的臉色,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惹來殺身之禍。
陳守業聽完,手上卻沒耽誤,趁著暗哨說話的間隙,握緊拳頭,猛地砸在他的太陽穴上,只聽“悶哼”一聲,暗哨瞬間雙眼翻白,暈了過去。陳守業立刻催動意念,果然,昏迷的暗哨瞬間被收進了空間,他心裡瞭然:看來,只有讓人失去意識,才能將人收進空間。
確定了空間收納活人的條件,陳守業不再猶豫,決定先收取財物,再找機會解決張扒皮。他借院牆陰影的掩護,悄悄繞到張家大院的院牆根下,催動精神力,仔細掃描著院裡的每一間屋子,將守衛的位置。財物的存放處都記在心裡。他先將精神力延伸到前院守衛的房間,裡面的六個守衛正睡得酣暢淋漓,有的打著呼嚕,有的嘴裡還喃喃自語,房間角落裡堆放著幾支步槍和不少子彈,床頭櫃裡還藏著一些銀元。銅板,顯然是這些守衛剋扣的民脂民膏。
陳守業意念一動,這些槍。子彈和錢財便瞬間被收進了空間,連一絲聲響都沒有。隨後,他又將精神力掃向院子西側的畜牧棚,裡面的三頭黃牛。五頭肥豬正臥在地上歇息,兩頭驢拴在牆角,還有十來只雞蜷縮在雞籠裡,他沒有絲毫猶豫,將這些牲畜跟棚邊倉庫的畜牧飼料。草垛全部收進了空間,偌大的畜牧棚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中間廚房兩口大鍋,各種調料。油鹽等直接收進空間,東廂房邊上的倉庫裡面的糧食堆得有一人多高,白麵七袋。玉米麵差不多四五十袋。小米四袋。還有其他豆子之類的雜糧堆了半間倉庫,地窖裡堆滿紅薯,陳守業一狠心,全部收進空間。
一邊收取物資一邊慢慢向後院摸去,靠近後院時發現張扒皮摟著老婆打著呼嚕睡的正香,也不耽誤,先把房間裡銀元。金條。銅板。金銀首飾一掃而空,掃描書架上擺放的物件時,有個花瓶收不進去,陳守業立馬想到有機關,順著書櫃向隔牆掃去,果然另有空間,一個六平米左右的暗室,裡面堆放五個大箱子,他也不管裡面物品,直接收進空間,再仔細查看了一下房間,確認沒有其他財物後,開始試著把張扒皮收進空間,試了兩次還是不行。
他蹲在窗根下思索,方才暗哨是暈過去才被收進空間,難不成張扒皮睡得太沉,意識還沒完全陷入無意識狀態?他又悄悄湊到窗縫邊,藉著微弱的月光打量,張扒皮翻了個身,嘴角還掛著涎水,呼嚕聲震天,不像是裝睡的樣子。
陳守業咬了咬牙,索性抽出匕首,輕輕撥開窗戶插銷,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煙油味和脂粉味,他腳步放得極輕,走到床邊,盯著張扒皮那張肥碩的臉,想起這惡霸平日裡欺壓百姓。強取豪奪的傳聞,心底的那點猶豫瞬間消散。
他握緊匕首,正要動手,床內側的張扒皮老婆突然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差點碰到陳守業的胳膊。陳守業立刻僵住,屏住呼吸,待那女人又沉沉睡去,才緩緩抬起匕首,精準地抵在張扒皮的脖頸處,稍一用力,鮮血便滲了出來。張扒皮悶哼一聲,身體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呼嚕聲也戛然而止。
陳守業沒有停頓,又用同樣的方法解決了張扒皮的老婆,隨後起身掃描後院其他房間,張扒皮的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都各自睡在廂房裡,最大的不過十六七歲,最小的才五六歲。他看著那些熟睡的孩童,心裡泛起一絲不忍,可轉念一想,這些人自幼跟著張扒皮作惡,長大後未必不是第二個張扒皮,索性心一橫,挨個將幾人打暈,全部收進了空間。
處理完後院,他又用精神力掃了一遍整個大院,確認前院的守衛都還在熟睡,沒有察覺異常。他趁機摸到前院守衛的房間,將那六個熟睡的守衛一一打暈收進空間,又檢查了一遍大門口和後院門口的三個值班守衛,同樣打暈收走,整個張家大院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陳守業最後掃了一眼大院,確認沒有遺漏的財物和活口,才悄悄翻出院牆,沿著黃河故道的小路往東走。此時月亮已經快要落下,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遠處的雞叫聲漸漸多了起來,他加快腳步,找了個隱蔽的土坡,鑽進空間清點收穫。
空間裡,暗哨。守衛和張扒皮一家都安靜地躺著,旁邊堆放著糧食。牲畜。金銀財物和那五個的大箱子。陳守業鬆了口氣,這一夜的行動還算順利,不僅收穫滿滿,還除掉了張扒皮這個惡霸,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只是他看著空間裡昏迷的人,又犯了愁。
這些人該怎麼處理?總不能一直放在空間裡。
他沉思片刻,暫時壓下心頭的疑慮,先開啟那五個大箱子檢視。箱子裡除了更多的銀元。金條和珠寶,還有幾卷泛黃的古籍。一些字畫以及一本賬本,上面詳細記錄著張扒皮這些年欺壓百姓。搜刮財物的明細。陳守業冷笑一聲,將賬本收好,日後若是遇到解放軍,這或許還能派上用場。
天邊的光亮越來越盛,陳守業知道不能久留,連忙將空間裡的東西整理妥當,收起精神力,整理出一個包袱背上,朝著鄭州的方向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