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948開局先逃難北京》第97章 專列回國,暗中守護(1)

作者:喜歡藍地柏的黑蛇魂·1個月前

又經過一天的行駛,列車終於在天黑前到了莫斯科車站,這次蘇聯方面倒沒再要求那麼多,只把眾人接回酒店,約好明天上午核對物品明細後,蘇方人員就離開了。

代表團眾人吃了晚飯,約好在會議室安排明天的檢驗工作,等核驗完物品後,代表團先乘坐客運列車回國,裝置會在三到七天內裝上專列,到中蘇邊境,國內行程由代表團安排,將各種裝置分別運到不同的地點。

一行人到會議室後,“總算快熬到頭了,再過幾天,咱們就能踏上國內的土地了。”技術員小李趴在桌上,語氣滿是期盼。

另一名技術員聞言點頭:“是啊,出來這一趟,親眼見了蘇聯、東歐的工業底子,心裡又酸又急。人家的工廠連片成片,裝置精密先進,體系完整成熟,咱們差得太遠了。不過好在這一趟沒白跑,裝置、技術、配件全都敲定,回去好好建廠,總能一點點追上來。”

眾人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對國內新廠區的憧憬,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裝置合同簽了,圖紙資料帶了,可跨國貨運路途遙遠,誰也無法保證能完好無損順利歸國。

老周洗漱完畢,拿著一份泛黃的行車路線圖,走到車廂中間,對著眾人沉聲開口:“大家不要鬆懈,咱們人是輕鬆了,但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我們採購的所有裝置全部走跨境貨運專列,比我們客運列車晚幾天發車,路線長、路況差。”

這話瞬間讓熱鬧的車廂安靜下來,眾人臉上的鬆弛盡數褪去。

“周團長,貨運專列不會出問題吧?”有人急切問道。

老周語氣凝重:“不好說。跨國貨運體系本就不完善,戰後鐵路破損嚴重,沿途換軌、裝卸、倉儲全靠人工,磕碰、顛簸、受潮都是常態。更關鍵的是,沿途要經過多層邊防稽查,還有不少無人管控的荒野路段,偷盜、損毀、扣押的風險極大。”

他指著路線圖上密密麻麻的站點與關卡,繼續細緻講解:“尤其是重型機床,體型龐大、重量驚人,拆裝運輸難度極大,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導軌變形、主軸偏移。一旦防護不到位,回國就是一堆廢鐵。”

眾人聞言,心瞬間懸了起來。

“蘇方那邊不是有專人押運嗎?”小李急聲追問。

“有,但不靠譜。”老周嘆了口氣,道出其中關鍵隱患,“蘇方押運人員只負責不丟失大件裝置。在他們眼裡,只要裝置主體還在,就算完成任務,根本不會顧及我們精密裝置的細微損耗。往年的援助裝置,都是運輸途中被粗暴裝卸、野蠻堆放,回國後精度大打折扣。”

陳守業靠在窗邊,心中卻早己瞭然。他比所有人都清楚這批裝置的運輸風險。前世史料之中,五十年代初期大量進口蘇東裝置,近三成都會在跨境運輸中出現不同程度的損毀、受潮、精度偏移,還有部分配件、精密小樣、附屬零件沿途丟失,給國內工業建設造成了難以彌補的損失。

只是他還沒想到更好的辦法,就沒有開口,代表團在會議室裡不斷的討論著方案,在陳守業看來用處都不大,首先整個行程是蘇方運輸,不可能讓中方的人參與進來,這個條件,好處是蘇聯國內的盤查都由蘇方解決,基本不會出現扣押的事情,壞處是蘇方運輸人員肯定不像中方這麼重視,交貨的時候大件沒少就算合格,至於什麼精度、小件不見了,在這個年代是很正常的事。

就是不知道車廂是封閉的不是,如果裝車後,車廂封死,中途沒人開啟,那陳守業還有辦法首接把裝置收進空間,等到邊境再放回去。現在只靠猜想,也沒辦法,只能等裝車後,他再想辦法回來看看情況再決定。

會議開了兩個小時,還是沒出個結果,最終周主任只能讓散會,重新講了一下明天核驗的時候注意紀律,就安排大家休息了。

隔天上午,代表團跟著車隊,又重新返回之前談判的幾家工廠,對照合同上的裝置名稱、各項引數、零配件種類、數量等,花了一天時間才核驗完。

到了這一步,代表團在國外的任務就己經完成了,剩下就是在邊境接收後,國內自己的安排了。

之後,代表團憂心忡忡的被蘇方送上回國的列車,經過一週時間,這才回到邊境,接下來就是等待裝置到來了。

在代表團出發三天後,這天晚上,陳守業悄悄的離開車廂,不斷的沿著鐵路線往莫斯科方向瞬移,到了貨運站找到發往國內的專列,陳守業看到只有幾名押運人員在車頭處守著,偶爾巡邏一下,一點都沒重視。心裡也有點不舒服,隨後用掃描了一下己封裝好的車廂,果然還是出問題了。

固定鋼帶都沒裝緊、篷布邊角密封不嚴,箱體表面微微返潮,車廂底部沒有鋪墊防潮隔離層。捆綁繩索鬆緊不一,部分小型配件箱堆疊過高,重心不穩,隨時有傾倒滑落的風險。更有少數備用零件、密封墊片散落在車廂角落。

陳守業先檢查了一下車廂,發現裝完貨的車廂外面己被封閉,除了掛鎖外,還專門配了鉛點用鋼絲掛上,這是防止有人開啟,看到這個,他就放心了,估計途中不會有人再檢查車廂。

隨後,陳守業又開始趕回客運列車上,後面幾天,每天晚上過來檢查一下,等專列發車後,他準備把一些散件、容易受顛簸影響的收進空間,其他的再加固一下,路上多跑幾次過來檢視一下。這樣能避免裝置到國內就出問題。

連續兩個晚上,陳守業都不停的奔波著,從客車返回莫斯科,在他們出發後的第六天早上,專列才開始出發,當天晚上陳守業就趕到專列上,把大部分裝置收進空間,之後就每天晚上找到專列,確認沒問題再回邊境,連著跑了十天,把他累的夠嗆,在離邊境剩下一個白天的行程時,陳守業才把裝置全部放回車上,固定好。

幸好車速不快,陳守業放裝置也是一節節的放,要不然,一下子車身重量增加,搞不好能把專列壓的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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