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多不好意思呀”
“你知道不好意思,下次按我說的打,別上去就打人頭,也別踢人褲襠,都是鄰居,有矛盾正常,又不是死仇,別下太重的手,萬一出點什麼事,你讓雨水怎麼活。”
“嗯,放心吧,我記住了,他不惹我,我才沒空理他呢,每回都是他挑釁,我才揍他的”
解決了傻柱子的事,陳守業在南鑼鼓巷休息了一晚,後面兩天一首待在沙井衚衕,白天逗逗孩子,空了在想以後怎麼辦。
按他原本的計劃是借工業部到各地支援的機會,收集物種讓空間恢復一些,等物資局成立,想辦法調過去,還是得經常出差。按之前收集物種空間恢復的速度,以後這二三十年就是在到處跑。
沒想到的是,突襲小本子,這一趟比他辛苦跑二十年還帶勁,等過十天半個月的,蘇聯、老美兩個國家的底蘊被安排好,空間的反饋最少也得翻個三西倍,再加上空間能力,以後就不用天天在外跑了。
那麼接下來怎麼辦,是找個工廠老老實實待著,還是到外面看看。這兩天陳守業也一首在思考這些問題。
等假期結束,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結果命運給他開了個玩笑,逼著他做了另一個選擇。
假期結束後連續一週多的時候,每天陳守業到單位打卡,也沒安排別的工作,他心裡還在暗暗高興,周主任雖然說是不給假,還是挺體諒他的,連著一週都沒安排,天天守在辦公室。
剛高興沒多久,這周的週一,陳守業在辦公室摸魚,被周主任叫到辦公室,進門看到陰沉著臉的主任,他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感覺不太妙,小心翼翼的問到“主任,您這是,誰惹您了”
“你,還有誰”周主任沒好氣的回懟了一句。
“守業啊,”周主任終於開口了,“明天上午,有人要見你。地址我寫給你。”
他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
陳守業拿起來看了一眼,地址寫得清楚,但他沒見過這個地方。
“哪位領導?”
“你去了就知道了。”周主任看了他一眼,“我跟你說幾句實話——這次的事情,跟你在朝鮮戰場上的那些“發現”有關,也跟前陣子你西北出差的事有關。上面的人,不是所有人都覺得你應該繼續待在部裡幹活。”
陳守業心裡很不舒服的發出疑問:
“什麼意思啊,主任?”
“意思就是,”周主任壓低了聲音,“有人覺得你太能幹了,能幹到讓人生疑的地步。也有人覺得,你這樣的人,放在一個部裡當個技術幹部,是大材小用。”
他頓了頓。
“還有一種人覺得,你上交的那些東西,來源說不清楚,是個隱患。”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陳守業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
“那主任,您覺得呢?”
周主任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我覺得你挺好的。你交上去的那些東西,不管從哪來的,最後都落到了國家手裡,這一點我沒有懷疑過。但是守業,你要明白,這個世道,好人不一定有好報。你太能了,這就是你的原罪。”
他拍了拍陳守業的肩膀。
“明天去吧,好好說話,別慌,也別逞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