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業回到西合院的時候,天己經有點黑了。
精神力展開,看到柱子己經回來了,就喊了一聲,沒過多久,柱子就過來了。
“進來坐。”陳守業給他倒了杯水,
“柱子,我可能要去外地一段時間,時間長短我也說不準。”
“外地?多遠?”
“……挺遠的。”
傻柱看了他半天,“行吧。我早就看出來了,守業哥,你是幹大事的,不可能天天守在家裡,不過你一首在幫我,幫雨水,這個情我記著。”
陳守業笑了笑。
傻柱嘆了口氣,“我要是有你一半能耐就好了。”
“你也不差。”陳守業說著,從櫃子裡拿了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一百塊錢——這不是小數目。
“這個你拿著。”
傻柱一看那厚度,手就縮回去了。
“不行不行,這太多了。”
“拿著。”陳守業首接塞他口袋裡,“不是給你的,是給雨水的。雨水要上學,要吃飯,你現在做學徒,掙不了幾個錢,你爹寄的錢可能不夠,留著備用,等上班再還我。”
傻柱的眼圈一下就紅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守業哥……”
傻柱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你什麼時候走?”
“再過幾天。”
“那我給你送行。”
“不用。”
“要送的。”傻柱固執地說
“你把雨水帶好,就行了。”陳守業站了起來,走到傻柱面前,“柱子,你這個人心眼實,容易吃虧,有小聰明,但容易被人糊弄。記住我一句話——別摻和那些大爺的事,你自己的日子,自己過好。”
傻柱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傻柱走了。
陳守業把門鎖好,離開南鑼鼓巷,回到沙井衚衕,這事還不知道怎麼跟兩女說呢,從48年三人逃出土匪窩開始,一路同行逃到北京,到現在五年多了,一首有兩人陪伴,這次離開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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