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蒙生放下軍功章,抬了抬眼,語氣沉穩:“恩,我早聽說這孩子了,北疆軍區綜合比武,他拿了第一名,聽說射擊。格鬥全是頂尖的。”
“可不是嘛!”吳爽一拍大腿,嗓門更亮了,“國強還跟我說,祁同偉的狙擊槍技術,他排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蒙生,要不你把這好苗子調到你身邊。咱們家三代從軍,從你爺爺扛著步槍打鬼子,到你上戰場守邊疆,再到國強穿軍裝。”
趙蒙生搖了搖頭,“媽,那樣不合適。祁同偉是漢東大學的研究生,國強也說了,要不是那個梁璐仗著家裡勢力打壓,他也不會被分到孤鷹嶺那個山溝溝裡,屈才了。”
吳爽臉色一沉,“漢東這是瞎搞什麼?
研究生畢業,一身本事,反倒被欺負成這樣!
我這就打個電話,問問他們漢東到底怎麼回事!”
“媽,您別衝動。”趙蒙生連忙攔住,“免得別人說您退而不休。我已經跟國強交代過了,讓他轉告祁同偉,往後誰再敢欺負他,就讓他報我趙蒙生的名字,說我是他叔叔!”
叔叔趙蒙生。
吳爽笑著點頭:“恩,這話中聽!那我就是祁同偉的奶奶,咱娘倆都給他撐腰!
就是不知道這孩子願意不願意,畢竟咱不沾親不帶故的。
咱們是軍人世家,最惜才,見不得好苗子被埋沒。
蒙生,上一次還是你上戰場,我急得半夜把電話打到前線指揮部,差點沒把你們首長嚇一跳,說我老太太比前線炮火還兇!”
柳嵐笑著打圓場:“媽,您那回可是出了名的,指揮部裡的人都知道,趙蒙生的媽媽不一般。”
“柳嵐,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我覺得啊,自己什麼也不知道可能是好的。但是,我是一個孩子的媽媽。”吳爽想起這些年在戰鬥中犧牲的戰友,以及離開的小輩,心裡不是個滋味。
趙蒙生安慰道:“媽,您做的沒有錯。當年,還是我的原因。
您看,現在咱們國家多好啊。
有國才有家。
咱們家也是越來越好。
國強從小就跟著您在院裡練正步,三歲拿玩具槍,五歲就能背軍規,七歲跟著我去靶場,第一次打靶就中了八環。
那時候您就說,這孩子天生就是當兵的料,這輩子必須紮根軍隊,不能斷了咱們趙家的軍魂。”
“那是自然!”吳爽的心情好了一點,“咱們趙家三代從軍,從沒有人當逃兵。享清福的!你爸也是英雄,可惜啊,他不在了。我好想他!
國強現在在北疆鍛鍊,往後他就得在部隊幹一輩子,把咱趙家的軍魂傳下去!”
柳嵐點點頭,“媽,您放心,國強在電話裡也說了,他就想一輩子待在部隊,守護祖國的大好河山。而且他還說,祁同偉也有一股子韌勁,跟他一樣,都把軍隊當成自己的家。”
吳爽喝了口茶,放下茶杯。“這就對了!
不管是國強,還是祁同偉,都是好苗子!
咱不搞特殊,但也不能讓好苗子受委屈。
蒙生,你有機會跟國強說,要是祁同偉有難處,就讓他儘管開口。
咱趙家雖然不搞特權,但關鍵時刻必須護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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