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可愛有心眼子,可惜全是空心。
她急送雖然沒寫自己的具體地址,但是包裹是從海城發出,卻是板上釘釘。
而且席承延和不可愛網聊三個月了,他很確定,自己沒暴露過他在席氏工作的這件事情,他的朋友圈也只有公眾號文章和商業訊息轉載,可為什麼不可愛卻知道要將東西送到席氏前臺?
席承延意味深長地拿著手機,眯了眯黑眸。
但是結束通話語音通話,下一刻他還是拿起筷子,將放在茶几上的美食一一品嚐了過去。
......
半個小時後,王文慨提著大大小小的包裝盒來到了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一副“我早知如此”的樣子,大喊大叫:“席哥,你是不是又忙著工作,不想吃飯?誒,這世上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一直這樣關心著你?你看,我剛從外地出差回來就給你打包外賣送過來,你快吃......”
後面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王文慨看見了席承延辦公室好幾個空著的飯盒。
席承延優雅擦了擦嘴,面色淡淡看他,“你可以帶著你的東西,滾回去了。”
“我已經吃過了。”
說完,他也起身將飯盒收起來。不可愛裝食物用的不是一次性的塑膠盒,是自己買的玻璃食品盒,花花綠綠的顏色可愛,他準備帶回家洗乾淨,收起來。
可是王文慨目瞪口呆,連忙上前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這才確定自己沒看錯。
“席哥,你竟然一次吃了這麼多東西?”
“還有這個黑黑的,粘著巧克力粉的盒子,你不會是還吃甜品了吧?但你不是最不喜歡吃甜的嗎?”
王文慨認識席承延這麼多年,就沒見席承延吃過甜品。
畢竟這位太子爺的長相條件放在那裡,從小學到大學,喜歡愛慕他的女生能從華國排到法國,所以暗戀的小女生們,送甜品也特別多。
但是席承延全部拒絕,女生傷心之下東西不要了,最後都是王文慨來解決。
因此,他初中一度吃成個小胖子。
可是現在,王文慨就像條警犬那樣,在桌上聞來聞去:“這送東西的是誰啊,席哥你怎麼會吃,還吃的那麼幹淨?”
“難道是有什麼新的女生出現在你身邊了?總不會是不可愛吧!”
“那個女人又色又饞,不給人下春藥就很好了,怎麼可能會煮東西給別人吃?”
王文慨想當然地說著,但話音剛落,他便已經被一腳踢翻在了地上。
席承延居高臨下看著他,嗓音威壓:“你的嘴如果不想要,我可以幫你割了。”
王文慨:“???”
不是,他席哥這是在維護不可愛嗎?
但之前三個月,明明他吐槽不可愛,席承延是不加入,也不理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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