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碧霞早就知道倪父倪母都是性格良善的人。
他們之前給了她五十萬,其實這兩年早被她打麻將輸的乾乾淨淨。
所以為了接下來還能繼續有錢,繼續打麻將,她又重新求到了他們面前。
當然,景碧霞也不擔心倪父倪母不給她錢,因為他們可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景碧霞光腳不怕穿鞋的,如果沒得到一百萬,她就去外面抹黑倪家,再整天在倪家周圍徘徊,嚇地倪之玉不敢出門,看到時候誰先支撐不住!
而倪父倪母聞言,氣的面色赤紅,沒想到景碧霞竟然比他們想的還要無恥。
其實他們之前給景碧霞五十萬的時候,就有千百個不願意,但那時他們不希望給沒回家的倪之玉造成太大影響,這才只能咬牙隱忍。
沒想到這時間都沒過去幾年,景碧霞便獅子大開口,露面就要一百萬!
他們想要首接拒絕,可看著倪之玉由於過往的痛苦,躲在倪母懷中緊張縮成一團,倪父倪母無奈對看一眼,含淚又有些動搖。
可就在夫妻倆準備對景碧霞點頭時,一道纖細的人影首接衝了出來,就左右開弓給了景碧霞兩巴掌——
“啪!”
“啪!”
清脆的巴掌聲,就像是刺破陰沉氣氛的利劍。
也叫所有人都短暫愣在了原地。
景碧霞臉上火辣辣地疼,這次沒臉皮的笑容僵住了,她不可置信看著眼前漂亮可愛,卻比她還潑辣的小姑娘。
“欸,你,你誰啊!你難道是之前那個打扮地和鬼一樣的倪蜜?你怎麼敢這麼打我!”
景碧霞是社會底層人,過去幾十年她是混三教九流,低三下西過來的。
這還是第一次,一個人身上的社會氣把她都壓住了。
而倪蜜以前可就是福利院中的扛把子,什麼地痞流氓到院裡欺負院長媽媽和小孩子都是她出面,現在怎麼可能怕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無賴女人:“你還問我怎麼打你?我想打就打了,難不成還要挑日子嗎!”
倪蜜擼起袖子,指著景碧霞的鼻子道:“你不過就是拿捏著我爸爸媽媽是體面人,我姐姐倪之玉對你ptsd,你就蹬鼻子上臉,想靠著我們家發財。”
“但我告訴你,你是光屁股打老虎,既不要臉又不要命!”
“你幾十年前從醫院偷走了我姐姐,按照法律你就是拐帶兒童,我只要報警,你就得把牢底坐穿!”
而且景碧霞這種偷孩子的人渣,一旦進了監獄,勢必會是監獄食物鏈裡的最底層。
獄友們碗大的拳頭一人一下。
絕對比書中打原主這個女流氓的,還要狠,還要疼!
而顯然是想到了這點,景碧霞本來還氣勢洶洶的臉,瞬間鐵青了一半。
但她不願意認輸,還叫囂:“你,你們倪家報警抓我,就不怕我嚷嚷起來,海城的電視新聞上都是你們的訊息?到時候誰都會知道,倪之玉曾經有我這樣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養母,那會是她一輩子的汙點!”
“呵呵,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汙點啊?”
倪蜜冷笑一聲,卻更加昂首挺胸,根本不掉進景碧霞的邏輯陷阱裡:“但你身上的汙點,卻是我姐姐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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