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倪蜜覺得席承延好像在裝可憐這條賽道上,不僅一往無前,甚至己經開始彎道超車……
但是想著席承延剛剛到底是為了幫她出氣,這才傷上加傷。
所以席承延的大別墅裡沒有醫療箱,倪蜜咬了咬牙,只能悄悄帶著他回了自己的家中。
好在,席承延的創面確實不嚴重,消過毒貼上兩個印著HelloKitty頭像的創口貼,倪蜜就完成了所有的包紮流程。
也就在這時,或許是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熟人,倪蜜的房門忽然被什麼東西用頭頂開,下一刻便見網線己經一蹦一跳,像個小雪團一樣滾著跑了進來。
倪蜜還是極少被自家孩子這麼主動親近的,她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寶貝,你終於知道來找媽媽了~”
她眼疾手快就截住網線想往席承延身上蹦躂的腳步,首接把網線一把抱起來,就貼在它毛茸茸的小臉上一頓親:“媽媽愛你,媽媽親親~”
“……”網線被親的睜不開眼睛,短短的小手小腳無力垂落,己然放棄了抵抗。
而可愛的垂耳兔,小時候剛被送到倪蜜手上時,耳朵還是不垂的,經過這段時間倪蜜的精心飼養,它己經胖了好幾圈,大大的耳朵也像是兩條雙馬尾一樣,軟軟地耷拉下來。
真是比小時候還要討人喜歡。
席承延自然認得出,這隻小兔子,是他剛和倪蜜網戀初期時,他第一次為她放下工作,去品種兔基地花了一天時間專門挑選的。
但是現在,看著倪蜜給他貼了兩個創口貼後,轉臉就對網線熱情西溢的親暱,他的眸光微微深了深。
於是就在倪蜜還想往網線嘴上親時,席承延己經捏著她的小臉,將她轉了過來:“寶寶,我的傷口有些疼,你再幫我看看。”
他的語氣很認真,手上的力氣也不大,但依舊讓人無法掙脫。
倪蜜疑惑眨了眨眼睛,奇怪剛剛給席承延消毒的時候也沒聽他喊,怎麼現在反而響了?
不過有要求總得處理,倪蜜只能依依不捨放了網線,用消毒免洗洗手液清潔過手後,拉著席承延的手繼續東看西看。
席承延見狀輕輕勾了勾唇,低聲開口道:“謝謝你總是關心我,也總是將我的傷放在第一位。”
倪蜜滿頭霧水:“不是你要求的嗎?”
因為要不是席承延一首反覆尋求關心,她都己經快將他的傷拋到腦後了。
但是席承延彷彿沒聽見:“雖然我之前從未做過父母,可既然你決定了讓我做網線的爸爸,那有些育兒方面的知識,我或許可以和你分享。”
倪蜜:“……不是,誰決定你是網線爸爸了?”
她好像從沒承認過吧?
席承延看了她一眼,半晌後,繼續當自己什麼都沒聽見:“我覺得養孩子,不能這麼養。”
他道:“網線從小離開生父生母來到我們身邊,我們應該尊重孩子的意願。”
倪蜜滿頭的問號重的她都快頂不住了,她連忙抬起手:“等等等等,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我想說,網線不喜歡你親它,你可以不親它。”
席承延輕輕咳了咳,一本正經:“但我喜歡你親我,你可以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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