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為如此,管嶸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更加捏緊了幾分。
於是辦公室的大門一開一合,席承延很快離開,屋內的空氣也很快靜謐下來,好似這一刻門外員工翻檔案的聲音都能被聽見。
而黑檀木的茶几表面光滑潔淨,反光也清晰映照出了倪蜜和管嶸一左一右,兩張截然不同的臉。
倪蜜想主動打破僵局。
可管嶸己經將冷厲的目光看向了她:“你是偷了你姐姐的照片,跟承延網戀的,沒錯吧?”
倪蜜噎了噎,就像是小學生面對教導主任,哪裡敢撒謊:“是……”
她抿緊了唇瓣補充道:“不過這件事有些複雜,我對席承延沒什麼壞心。”
她說的是真的,有壞心的是原主,只是倪蜜說了管嶸也不會相信。
果然,管嶸的表情更冷了:“倪小姐,你有沒有壞心,這個我自己自然會有判斷。”
“因為相信你從我喊出倪之玉開始便發現了,我之前其實派人悄悄調查過你,而傳回的結果是,你和你姐姐不是親姐妹。你姐姐倪之玉,端莊大方,寬容善良,可是你鳩佔鵲巢,不僅不知感恩,還對不是自己的東西充滿了佔有慾。”
“這個你不能反駁吧?”
“……”
倪蜜確實無法反駁,管嶸這是把“倪蜜”的祖宗十八代都快扒拉完了
但她還是微弱為自己發聲:“管伯母,我之前年紀小,確實腦子不清醒,可是我現在己經變了,不信的話你可以讓人再查查,我,我都己經有自己的事業了。”
管嶸沒有表情,因為小孩子聽不得別人把她說的太差,這是共性。
“況且倪小姐,你是和承延網戀後才開始變好的,這讓我不得不懷疑,這也是你想抓住承延的手段之一。”
倪蜜目瞪口呆,徹底無話:“……”
霸總他媽,果然還得是霸總他媽。
倪蜜被管嶸說著說著,甚至都逐漸覺得自己確實充滿了手段和力氣。
畢竟站在管嶸的角度看這件事,她確實像是奔著拿捏席承延,讓自己能借勢鹹魚翻身去的。
於是管嶸也徹底蓋棺定論:“倪小姐,承延確實很有能力讓你哪怕是假千金,但依舊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是,我的兒子不是你利用的工具,而且承延看似清冷淡漠,卻最重情重義。”
“我和他爸爸作為父母並不盡責,在他小的時候我們不僅沒保護好他,反而傷害了他,讓他有了不能和人接觸的心理疾病。”
“所以倪小姐,我不求你一定要拯救他,但請你不要再讓承延的情況雪上加霜了。”
管嶸真誠懇切地說著,這一刻她將自己的傷疤狠狠挖開,只為求倪蜜放過席承延。
當然,除了嘴上說說,管嶸也從包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這裡面有一個億。”
“倪蜜小姐,你雖然是倪家的假千金,但只要你有了這一個億,你也可以不用再擔心被倪家拋棄就無路可走,生活淒涼。”
“所以拿了錢後,請你就離開承延,別和他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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