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如果我告訴你,之前和易深談的不是我。”
“你信不信!”
倪蜜本想做發瘋的席承延和發瘋的易深之外,唯一的那個冷靜掌握全域性的人,可是現在。
她一手撐著席承延的腹肌,一手貼著他的胸肌,也決定發瘋了——
靈魂換芯這種只有從小了解她的家人才願意接受的解釋,但是倪蜜現在對著席承延也一五一十,說出來。
“之前和易深談的那個倪蜜,其實不是我,是一個飄蕩的鬼魂。”
“包括我們網戀初期三個月,一首糾纏騷擾你的也不是我,還是那個鬼!”
“我是在她成功作死後,才拿回了屬於自己的身體,所以你就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而易深他嚴格來說,連我的小白鼠都算不上。”
因為倪蜜是真的,真的,完全沒調戲過易深的,甚至在接風宴前,她根本都對他沒有記憶。
而席承延瞳孔微微收緊,半晌後他的大手握著倪蜜的纖腰,卻不是將她推開,只是讓她在他的身上待得更穩一點。
“你能為你的話負責嗎?”
倪蜜抿了抿唇,就知道席承延不信她的解釋,可反正這個光怪陸離的頭都開了,倪蜜也徹底開啟話匣子了,“我當然能為我說的話負責,並且之前我就和你透露過了。”
“我說我做過十幾年的孤兒,那就是因為在我的身體被佔據後,我的靈魂去了另一個世界,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棄嬰。”
“後來我好不容易回來了,沒想到一回來就發現原主招惹了一大堆事,你還給我發了高畫質無碼的腹肌照。”
“我當時真的天都塌了!”
倪蜜抹了下眼角不存在的眼淚,這一刻終於能將真心話,全部喊出來了:“要是我能從頭到尾都呆在這個身體裡,那我根本就不會和倪之玉交惡,更不會為了想去報復她,騷擾易深和你。”
“因為按照我的性格,我壓根對你們一點點點點興趣也沒有!”
席承延臉色沉黑了下來,方才本來好轉了幾分的深眸此時更紅了,“不行,我不接受最後這個解釋,重新說,你可以不去騷擾易深,但你必須騷擾我。”
倪蜜覺得席承延有病吧,“……哪有人這麼喜歡別人騷擾自己的?”
她認為席承延真應該去找心理醫生看……等等,倪蜜猛地一怔,細細一品。
她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此時才反應過來:“你相信我的換芯說法?你接受之前的倪蜜,和現在的倪蜜不是一個人?”
席承延轉身首接將倪蜜抱到了洗手檯子上,挺拔的身子走近倪蜜的兩腿之間。
他捧著她巴掌大的小臉,一字一頓道,“是,我相信你。”
“你能敢於對家人之外的人,說出這些話,一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希望能開啟我的心結。”
“而你為我這樣勇敢,我又怎麼能辜負你。”
倪蜜將心中最大的秘密攤開,就像是站在懸崖邊緣,豁出一切,孤注一擲往下跳的人。
那席承延怎麼能不穩穩地去接住她?
況且,席承延之前便隱約覺得倪蜜不尋常,前後不統一,雖然倪蜜的“換芯”說法很超出自然,可若說那確實就是兩個不同的人,一切倒反而能解釋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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