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不能總讓你圍著我團團轉吧。”
“你這樣,萬一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那你要怎麼辦啊?”
倪蜜順嘴教育,但這句話剛一落地,空氣便瞬間凝結。
席承延話語平靜,卻威壓凜冽,“寶寶,我們不會有萬一。”
他一字一頓道:“乖,這種話以後別說,不然我也不能保證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倪蜜嚥了咽喉嚨,不敢說了,臉上也有點苦了:“……”因為席承延這飄忽不定的精神狀態,就是最大的問題啊。
她癱在床上,首接變成一張人餅道:“算了算了,我們還是都少說兩句吧,我也要冷靜冷靜了。”
因為這會兒和席承延聊著聊著,她也後知後覺有些開胃了。
她打算去樓下熱點剩飯吃。
其他的一切事都得吃飽了以後再說。
畢竟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但就在這時,席承延忽然開口,認真道:“寶寶,等一等,有個人想見見你。”
……
席承延今天從機場送倪蜜回家後,之所以離開地那麼快,沒有和以前一樣坐在車裡看倪蜜幾分鐘後再走,就是因為他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而這次來的電話有些非同尋常。
席承延考慮過要不要告訴倪蜜,但最終,他還是覺得倪蜜有知情的權利。
可是倪蜜卻有些迷糊,首到被一個小時後,她被席承延神神秘秘地帶到海城女子監獄,看見坐在玻璃窗後的景碧霞,她才驚訝恍然。
“你說想見我的人,原來就是她啊!”
不過許久沒見,在拐帶兒童,敲詐勒索被判入獄後,景碧霞明顯過的很糟糕,應該也在監獄裡捱了不少打。
只見她那張本就枯槁的臉上,到處是淤青,乾瘦的眼眶都微微凹陷了。
但是倪蜜昂首挺胸,卻並不同情,“活該!我爸爸媽媽姐姐就是太善良,不然你的報應早該來了!”
景碧霞聞言一陣齜牙咧嘴,對於倪蜜這種“社會我蜜姐,人狠話又多”的樣子,哪怕上次她己經有所領教,現在再感受還是氣的心窩子疼。
可是此時席承延這個冷麵閻羅就在一旁站著,景碧霞只能賠著笑臉,“是是是,倪蜜小姐說的對,我現在都是活該的。”
倪蜜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那你要見我幹什麼?你是缺人罵嗎?”
景碧霞真是要用盡所有力氣忍耐了,“不是……我是想將功補過,戴罪立功。”
因為景碧霞這半個月的牢坐下來,也是深深看清,她想要自救,只能從倪蜜下手。
所以她看了席承延一眼,對倪蜜語重心長道:“孩子,你長到現在二十多年,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秘密吧?”
“今天我就是要告訴你,你不是被父母遺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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