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的思緒飄了一下，樓下的那隻小狗好像也這樣，扔進被窩裡以後就亂蹬了幾下，首到鑽進了最深處，才把鼻子露出來呼呼睡。
但樓下那個會露鼻子，樓上這個什麼都不露。
張起靈靠近，抓了抓被角，嘴裡還在小聲的叫著無邪。
從被窩底下，伸出一隻帶著熱意的手，扯了張起靈身前的衣服一下。
張起靈順著力道，倒在了床上，但壓住了被子。
扯了半天沒扯出來被子的無邪從另一頭爬了出來，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瞪著張起靈：“你真是討厭死了。”
語氣很平靜，張起靈點點頭，伸過去一隻手把他的手抓在手裡：“嗯，我討厭。”
無邪聽著這話覺得哪裡不對勁，被酒精麻痺的大腦遲鈍了很多。
他趴在床上，腦袋枕在張起靈胸口，聽著規律的心跳聲：“不，不討厭，很喜歡。”
張起靈的手一頓，聽著無邪的嘟囔聲，湊過去聽：“說什麼？”
“我說，你身上怎麼一股狗味。”
無邪皺著眉頭：“你揹著我有別的狗了？”
沒聽到張起靈回答，無邪驚了一瞬：“你真的揹著我有別的狗了？”
張起靈翻了個身，離他近了一點，將他抱進懷裡：“沒有，只有你一個。”
沒回答是因為，不知道該不該說，另一隻狗是真的狗。
張起靈說什麼，無邪就信什麼，所以他現在躺在張起靈身上，手指一戳一戳的點著他的眉頭。
又順著眉頭，劃到眼睛，又劃到鼻子，最後擦過嘴唇：“你從來都不講真話。”
仗著他好騙，天天說些誆騙他的話。
張起靈否認無邪的話，並表示這是謠言：“我從不騙你。”
無邪的大腦告訴他這人又在講假話，明明就騙過他很多次，還說從未對他說過假話。
“不騙我？”無邪問。
“不騙你。”
無邪趴在身上，抬起頭跟他眼對眼：“不說假話嗎？”
“嗯。”
無邪笑了起來，被窗外的月光隨意的晃到，很漂亮。
無邪捏著張起靈的臉：“愛我嗎？”
張起靈跟他碰了碰額頭：“愛你。”
“可你都不跟我講。”無邪有些喪氣：“不管在遊戲裡還是遊戲外，你都沒有在跟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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