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無傷,甚至收集回來很多常用藥物和一些稀缺的藥品。
唯二受傷的兩個人,是被張起靈丟上車的那兩個,第一個被第二個壓在了身上,腰被砸了一下,到現在還坐不首,第二個膝蓋磕在了車板上,腫起來老大一塊,現在被兩個人攙扶著,坐在凳子上,盛了一碗麵湯。
而攙扶著他的那兩個,是被第一個壓在身下的,這也是一種奇妙的緣分了。
吳邪坐在張起靈一邊,腳邊放了一個碗,還從揹包裡拿出來了一個罐頭,分成兩半,分別拌進了兩個人的碗裡。
出來的時候每個人身上都背了包,都是組織安排的,幾瓶水和一點壓縮餅乾,麵條也是吳邪提供的。
他還記得他把麵條拿出來的時候,那幾個人看他的目光,能吃點熱乎飯也沒人願意吃乾巴巴的壓縮餅乾和冷水。
湯裡的食物,是午餐肉,其他人拿出來的,被碾成了帶著著顆粒的肉沫,跟麵條一起煮了一鍋湯。
張起靈另一邊坐下一個人,是那個被壓倒腰計程車兵,他叫劉柱,隊伍裡的人一般喊他柱子。
柱子捂著自己的腰,抬起另一隻手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兄弟!很強,感謝你今天救我狗命,回去後我給你拿物資,以後有事你招呼我一聲。”
他們今天能活下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全是因為張起靈。
當時那些喪屍距離他們己經很近了,他都聽到那些嘶吼聲在他耳邊了,結果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隻神手,抓著他的衣領子就將他拎飛了好幾米,跟後面的喪屍拉開了距離。
本來他都沒力氣了,都想著死就死了,被這群喪屍一淹,估計他連骨頭都剩不下,結果被張起靈這麼一扯,為了跟上他的速度,他又被迫開始飛快倒騰自己的兩條腿,不然就會被拖著走。
聽到張起靈那句話,他還在想,莫非這人還能加速?像小說裡寫的那樣,一步跑十幾米,然後帶著他飛上車。
雖然沒像他想象中那樣,但他還是飛上了車,這輩子沒用威亞就能體驗離地好幾米,飛進車裡的那種自由感,值了!
柱子這麼想著,又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小哥啊,非常感謝你那一扔,但如果有下次的話,能不能等我準備好,等我做好一個保護自己的狀態,你在扔我啊,不過你都能把人扔出去,你打籃球一定很好吧,回去咱倆打一場。”
張起靈被這人莫名其妙的兩大段話搞的蒙了一下,不明白怎麼就從感謝他飛到了打籃球,話題轉變程度,比吳邪胖子還快。
吳邪在旁邊聽了完整,聽到最後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年輕的帥哥啊,還是一個渾身都是書生氣的溫潤帥哥。
柱子從側邊冒頭,看了看吳邪,又看了看身邊這個冷麵小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伸手,跨過張起靈:“你好你好,小哥他老婆。”
柱子並不知道吳邪叫什麼,每次張起靈跟吳邪對話都是湊到他耳邊,那模樣又曖昧又親近,再加上他倆手上的同款戒指,讓跟他們坐在一起的人都明白這倆人的關係。
叫張起靈小哥也是因為吳邪從下車開始,每次喊人都是叫小哥,聽的多了,他們也就跟著一起喊小哥了。
吳邪聽到這個獨特的稱呼,挑了挑眉,伸手握了握他的手:“你好,我叫吳邪。”
“你好你好!”柱子開朗的笑了起來:“我叫劉柱,你可以叫我柱子。”
“好的。”
兩人並沒有過多交談,只互相說了下名字,畢竟救了柱子的是張起靈,給柱子當了肉墊的是他兩個兄弟,他報恩也會報給張起靈。
至於拿給張起靈的物資會不會給吳邪,那都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而且當著人家老公的面跟人家老婆聊天,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於是劉柱又回過頭,跟張起靈約定打球的時間,張起靈搖頭拒絕:“我不會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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