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這事誰答應了啊?”許云云反唇相譏,“這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耍的手段,我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女兒的婚事,憑什麼是你們幾句話就定下來的。”
“她自己答應了的。”錢綾姮毫不猶豫開口道,“這一門婚事雙方答應,已經完全成立。他們婚期已定,絕不可能有任何的改變。”
“見過臉皮厚的,還沒有見過你們臉皮這麼厚的。”袁緣控制不住,直接跳出來罵人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是用欺騙的方式,騙我表姐答應的。就算真的按照你說的,這一門婚事成立了,那你們也是騙婚。”
“你們兩個年紀也不小了,是怎麼樣能夠做到這樣理直氣壯說出這樣喪盡天良的話的呢?”
被一個小輩這樣指著話,這對於常年來被人恭敬對待的明翰和錢綾姮來說,都是一件很難堪的事情。可是,他們卻無法反駁。
眼看著明家人這樣厚顏無恥,張正浩他們很氣憤,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洛洛,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袁緣看向顏洛,直接開口,“既然對方不答應解除這一門婚事,那我們就自己來。找到雙方當事人,我們直接斬斷這一段孽緣。”
明翰和錢綾姮的目光同時落在顏洛的身上。從剛剛開始,他們就已經注意到了顏洛的存在了。從進門開始,她就一直處在主導位置,把所有的一切都盡數掌握手中。
本來他們只是以為這是張家一個比較厲害的後輩而已,現在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你是誰?”明翰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我嗎?”顏洛指著自己,微微一笑,開口,“嗯,準確來說,我應該算是張家人請來解決這件事情的吧!”
“你們利用欺騙的手段,讓死人和活人定下婚約,本來就是傷天害理的事情。要是繼續這樣執迷不悟,那到時候害的可不僅僅是你們自己,還有你們的兒子,也絕對逃不掉責罰。”
明翰和錢綾姮驚疑不定地看向顏洛,卻是誰也沒有鬆口。
雖然聽著顏洛的話,他們的心裡有點虛,但是顏洛的年紀就在這樣擺著。他們並不相信,這樣一個年輕的小丫頭能夠做什麼。現在說的這些,也不過是為了動搖他們而已。
“洛洛,何必跟他們說這麼多呢!”袁緣毫不遲疑開口,“看他們那死不悔改的樣子,就知道他們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是不可能知錯的了,我們自己解決。”
顏洛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淡淡開口,“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無法友好協商,那就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和張夢定下了陰婚的鬼魂,他的遺體和魂魄都在這別墅裡面。只要找到他,然後斬斷兩人之間因為結陰婚連線在一起的姻緣線就可以了。”
“不行。”錢綾姮的聲音不由自主提高了幾個度,“現在請你們馬上離開這裡,否則我就要報警處理了。張總,張夫人,到時候要是把事情鬧大了,你們的臉上也無光吧!況且,我們也不過就是想要給自己死去的兒子結個緣而已,並沒有真的要傷害到令千金啊!”
“張總,我知道,這件事情先斬後奏是我們的錯。”明翰也站出來了,“可是,這一門婚事對於我們兒子來說,真的很重要。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可以儘管說出來,只要能做到的,我們一定不會推辭。”
現在看來,這顏洛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張家人對她如此信任,即使是年紀小,他們現在也不敢隨意輕視了。事到如今,就只能讓出利益,希望張家人可以配合了。
“我呸,你們說得倒是輕鬆。”張恆一臉憤恨地開口,“你們的兒子死了,還想要拉著我妹妹陪葬,誰給你們的臉面啊?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要,就只要解除這婚事。我妹妹的命都快沒了,那些利益就算是再多,也絕對比不上我妹妹的命。”
“什麼?”明翰和錢綾姮面面相覷,他們對視了一眼以後,又轉過頭,看向顏洛和張家人,臉上帶著一絲的茫然。
看著明翰和錢綾姮的模樣,顏洛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隨即看向兩人,開口,“結陰婚的事情,是誰讓你們做的?”
“是胡大師,她說我們的兒子年紀輕輕就去世了,還沒有來得及結婚,現在已經成為了孤魂,對於將來投胎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我們必須給他結一門陰婚,讓他魂魄有所依靠,他才能得到安息。”
事到如今,明翰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張家人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也都已經找上門了,他繼續瞞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我們真的沒打算要害人性命。”錢綾姮連忙開口,“胡大師說了,這僅僅就只是一個簡單的儀式,張夢也只是睡一覺而已,並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他們的確是疼愛自己的兒子,但是卻也並沒有想著要害其他人的性命。
“我的女兒命都快沒了,你還敢說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許云云的臉上充滿了恨意,“你們的兒子死了,還要拉著我的女兒陪葬。他這樣的人,憑什麼得到安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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