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眼神,怎麼看都像是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
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女人便先一步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
“喲~沈詩韻,你這是出國做手術回來了?屁股整那麼大,真是下流。”
南宮若初“嘲諷著”,卻咬緊了牙關。
可惡呀,幾年不見,沈詩韻變化這麼大,比起高中時圓潤明豔了太多。
她悄悄在心裡暗自比較,暗自寬慰自己,好在自己也不差,不相上下罷了。
沈詩韻凝望著她眼角那顆別緻的小痣,再配上這熟悉的神態語氣。
怔了怔,美眸驟然睜大,終於認出了來人身份。
南宮若初——高中時候小硯硯的“天降同桌”。
老話總說青梅難敵天降,當年少年大半心思,都被這位冷豔出挑的同桌分走了不少,那時可把她暗自鬱悶了好久。
可也無可奈何,高中同桌本就是最親近要好的關係。
從那以後,溫硯硯的身邊,除了自幼相伴的青梅,便又多了這麼一位亮眼奪目的天降紅顏。
“南宮若初,你在這裡做什麼?”
沈詩韻站在門外,目光謹慎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故人,心底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南宮若初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拖長語調,俏皮又帶著挑釁地回了一句:“哼哼,你猜猜看呀~”
話音落下,她自顧自地抬手輸入門鎖密碼,清脆的聲響過後,房門應聲而開。
她身姿輕盈地閃身而入,還不忘回頭,朝門外的沈詩韻遞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看著門外僵在原地。滿臉震驚錯愕的沈詩韻,南宮若初心底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暗爽。
被沈詩韻壓制了高中三年,她終於贏一回了。
蛐蛐青梅罷了~敗犬罷了~敵不過天降罷了~
客廳裡,看清進來的人是南宮若初時,溫硯辭也忍不住驚訝地睜大了眼,語氣裡滿是錯愕:
“你怎麼知道我家密碼的?”
“當然是可愛的小綠妹妹告訴我的呀~”
南宮若初眉眼彎彎,語氣帶著幾分嬌俏。
不等他再多問,便上前一步,伸手拉住溫硯辭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他拽到了玄關的門後。
“你想幹嘛?”
“嗯!”
她應著,反手就握住他的手,穩穩地貼在了自己纖細柔軟的腰側,抬眸望向他時,眼底滿是瀲灩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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